我站起身厲喝一聲,四下瞬間安靜無聲。
控制住將要混亂的局面,我讓有手機的人都按亮手機屏,然后命令各組組長帶領自己的組員排隊撤離大廳到門外等候——這種節骨眼上突然停電,不是鬼使神差就是人有蓄意破壞,要讓我們辦不成千人聯歡狠狠裁個大跟頭,這招夠陰夠狠夠損!
門外的走廊上同樣燈光全滅,只有窗外昏沉微薄的光線透進窗口。冬季太陽落得早,時過四點左右天色盡黑,這時候已是夜色蒼蒼,我們近百號人突然深陷在黑暗之中。
活動的各部分負責人統統圍攏在我的身邊,遇到這種不在預想的突發狀況,他們嚇得慘綠無色。
大話吹出去了、門票賣出去了、各種飲料冰飲小獎品運來了,參加活動的同學們眼看七點半開始就要陸續到來,居然停電——這狀況嚴重到讓人無法承受的地步。
二三十雙眼睛在黑沉中眼巴巴瞪著我,好像我的腦海里裝著解決眼前困境的神奇妙招。我是全體人的精神依靠,在這一刻!
“向榮學長,打電話聯系活動中心的供電負責人或者電工,立刻想辦法讓他們過來維修電路!”
“好!他們敢不馬上過來人維修我抄他們全家!”蘇向榮咬牙切齒地憤恨著,立刻走到一邊的角落打電話。
“陽陽,打電
話咨詢一下兒有什么辦法能保證臨時供電,至少要滿足多功能廳的設備使用到半夜十二點。”
“好!”于靖陽睇給我一個“你放心”的堅定眼睛,走到另一邊打電話。
“寧寧,”我轉頭看著小臉緊繃到要崩潰的高寧,“你和小豐哥帶咱們系會的人立刻去購置一批應急燈、熒光棒、手電筒,如果實在買不到……小豐哥你想辦法借借看。”
“成!你放心!”沈豐利落地應著,抓起高寧招呼上人就顛,紀雪印追在他倆身后喊著外套你們記得穿上啊!可人家哪顧得上她的體貼叮囑。
小丫頭兒嘟著嘴扭頭看我,我凝定地拍拍她的肩頭,“小印你和你們系的人去把所有工作人員安頓好,讓他們原地待命不得隨意離崗;另外通知大家,不論今天活動能不能如期舉行,薪水照付。”
“嗯,我知道了哥。”
紀雪印用只有我才懂的憂慮眼神凝視我的眼睛一瞬,帶著她的同伴們向工作人員那邊走去。
作者有話要說:關于黃藝,有的親質疑說,不希望把他寫得十惡不赦。
事實上,月月的文中現實彩色并不濃重,要想寫一個十惡不赦的角色可能也很吃力,之后他和小聆的敵對,更多的是一種聰慧的較量,肯定不是掄片刀那種。
而且,月月已交待過黃藝和小聆關系的結論——他們最終是同一戰線的,這樣大家放心了吧。
月月寫這個故事當然希望看到的親能喜歡,但如果有的親不喜歡月月也不會強求,遺憾是真的。
我兒小聆其實并不完美,他是個強悍的小孩兒,但不是個善良到不會保護自己的人。他的成長里,有很多朋友的幫助,當然他也幫助過很多人。
說大家都圍他轉也不盡然,因為找他別扭的人月月也沒少提及。
他不是太陽,地球不會圍他轉。他是這個故事的靈魂人物,配角都在配合他,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