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任!?這個名字帶著不愉快的記憶浮出腦海,其實遠比許露讓我更有印象。
許露低下眼瞼輕輕嘆口氣,“假如當初我沒有不惜代價爭取到留學名額,恐怕早毀在這人渣手中了。那時他因為惹到你而有所顧忌,才勉強放過我……我在回國下飛機后打聽了一下,他現在已經回到B城,好像混在某所三流大學里,仗著他爸現在當上市長壞得更加猖狂。所以……”
她的眼神里流露出懼色濃重的不安,輕聲而煩憂地說,“你一定要多加小心!得罪過他的人他會記恨一輩子,報復時從來不計后果——當初他恨你恨得入骨,現在你在他的地盤上,如果他惦記找你算帳,黑的白的他都敢用。”
猶豫了下兒,她低聲把話說完,“你知道他當初為什么去N城避風頭嗎?因為他小學時的班長跟老師報告過他毆打同學的事被他懷恨在心,事隔好幾年還不放過人家,硬把人家一只眼打瞎害人終生殘疾……這個人渣!總有一天不得好死……”
“謝謝你,我會小心。”我認真的向她道謝。
這個善意的忠告如同她毫無征兆的出現,聽來也如飛來一筆。我沒有把它當成太嚴重的問題但也沒有漫不在乎。
盡管許露說B城是張任的地盤聽著未免夸張,但后來山不轉水
轉,張任果真與我狹路相逢,他不負“人渣”本性害我經歷了生死一劫——也正因為這一劫,我提前見到了久違的衛佚尊。
送走許露回到309,其他人都不在,唯獨高寧正眼巴巴地對著房門出神。“那個女人走啦!?”他一躍而起。
“嗯。”我若無其事地點頭,他不滿地撲上來搖我雙肩,逼問我有事沒事。我笑笑,說能有什么事?小豐哥他們呢?
都被對門叫去打升級呢!高寧心不在焉地說著,盯著我手中精工細作的英國大信封不撒眼皮,這是什么呀?他好奇心實足地問,一點兒不給我**權。
我笑瞇瞇地把手中的信封遞給他,自己看!
這東西是許露那位等在樓外的英國男友剛才親手交給我的新年賀卡,許露說卡上面有衛佚尊的全體親朋給我的簽名祝福,當然也包括衛大伯和后來被獲準留在英國陪讀的衛媽媽。這是他們商量好送我的新年禮物,禮輕,但情義極重!
要說人家吃生肉長大的英國青年就是皮糙肉厚耐力實足,老老實實蹲樓外干凍半個小時,看到我立刻熱情洋溢大力擁抱,操著有些生硬的漢語連聲說小丁當你很棒!露露說你和伊森天生一對!我們都喜歡你……云云云云……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上來更文,說實話,被大家的留言嚇一跳,呵呵。大家都是親媽,誰都舍不得自己的兒子受委屈,這個月月很理解。
不過,故事終究是故事,月月現在的想法其實正按著平穩的軌跡運行,結局還遠,所以請大家都不要著急。
可能讓大家想不到那個久遠的張任還會再次出場吧,畢竟他是小聆為數不多的敵人之一。
月月這里交待了一筆,以后也一定會寫到。希望不會太狗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