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路大队长对我的敏锐反应赞许地点点头,调出航拍的B市交通图指点给我们看。
如果海X立交桥不通,我们最合理的选择是折回到新校区附近,走新X西路向西走定X立交桥回市区,这一折一拐需要耗费30多分钟的路程,即使路上不出任何状况,回到老校区也要个把小时。
问题是……我们心里都有强烈预感,“状况”极有可能就出现在我们临时改走的路线之上——对手算定我们人困马乏急于回去,在烦躁和不耐烦的情况下,出现任何摩擦事端都“理所当然”。
“我们立刻报警吧!”
于靖阳突然转过头盯着我的眼睛果断说,清澈而凝重的眼底有着不可预知的风暴气息。“雪聆,这件事我来处理——我们今天一定要原路返回。”
路大队长欲言又止地看看他,没有立刻开口。尽管于靖阳的话始终不多,但他身上隐约流露的强烈笃定感着实让人不可小觑。
“好!去处理吧!”
我以极其信赖的口吻回答他。我的阳阳始终是我身边最坚定最强悍的战斗伙伴,这样的时刻我选择相信他说出来的每一个字。
目送于靖阳快步离开,路大队长迟疑地看着我,慢慢的好心提醒,“据我们和警方这些年来的合作经验……他们有时候的效率并不如想象中那么高。”
这个我当然知道——行动效率的高低与发号施令者的份量成正比关系,普通市民的报警电话和警界高官的命令当然不可同日而语。于靖阳所谓的“报警”是说给路大队长听的,该动用什么关系他心里自然有数。
回到音响室控制窗前,会场上正进行第一轮的抽奖活动,高宁带着十来个艺术系人气颇高的帅哥美女正在抽取幸运观众。抽中一位幸运者大家便艳慕地尖叫一波。
奖品倒不贵重,让大家热情高涨的是幸运观众被抽中后不但有奖品拿,还有机会和帅哥美女做互动游戏亲密接触。这一轮按排手拉手眼对眼的“情歌对对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