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向荣认为在这件事上我的决定极其明智,别人看我们把活动办得风光无两,难免招惹挟私嫉恨的小人惦记,赚到钱还要有办法堵住闲言闲语这才叫真有水平!
他说得有些激动,我只但笑不语把话听完。
这位法律系一哥看问题倒颇有眼光,每有风吹草动必定立刻跑来给我支会,言词间的真心实意让人觉得他精明暧昧之余倒不恶俗。
“大家都是穷学生,在钱的事情上心态龌龊情有可原。”
我和黄艺的隐密过节他毫不知情,也就不便深谈。
苏向荣望着我波澜不惊的淡漠眼神,思索地神情里流露出露骨的钦佩。见识我的从容泰然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但他好象还是被什么深深触动到似的,盯着我的脸微微失神。
“没有什么好消息带给我吗?”
我故意找个话题,拉回他的神智。
“好消息?当然有。”
苏向荣沉吟着一笑,半明半遮地透露,说“市调社”名气现今大去了,连校领导们在班子会上对我们都没少议论。校会那些油头粉脸的干部都没“纪雪聆”三个字让人印象深刻。
而且……学生出彩老师光荣!苏向荣颇含意味地浮出抹感慨,说你们主任老何凭着系里这接二连三的轰动事件坐享其成,用个不恰当比喻好比“母凭子贵”,进入新一届部领导班子已经确定无疑,只等部党委行文公布走个形式。
官场上的事谁上谁下我毫不关心,但何先朝能高升一步对经济系老老少少都是喜事。系里的当家人越有身份大家的日子越滋润是必然,谁不巴望着坐在大庙里擎柱高香咪西咪西。
米凡跟我闲话议论起来,也说何先朝这次天时地利人和样样都赶得霸道,自打遇见你这块“镇系之宝”他的官运开闸如洪,上头虽然没人可下头群众呼声高得惊人,部里不做出顺应姿态都说不过去。
米饭叔叔我想句乐行我想句乐行!可他说能不按期回来!
懒洋洋地打断他的感慨,我趴在他办公桌对面撒娇地哼哼。
在这所校园里米凡是对我亲切到没有师生界限的人,没事遇上他总会拉住我象对自家小孩儿那般嘘寒问暖,三五不时还叫我到他的办公室里玩一会儿。什么话他都跟我聊,一点儿不把我当外人,我也从心里对他透着亲近。
“嗯,这事小行昨儿也跟我说了,就知道你得生气,要不我能占用你的复习时间找你嘛。”
米凡托着自己浑圆的肉脸蛋,疼爱地跟我嘀咕。
明明句乐行早说好过完新年就回来,可昨天在MSN上忽然又跟我说可能得迟延到春节之前。嗷嗷!我都多长时间没看见他的真人啦!我不干啊啊啊~~~
米凡看我气馁得象根面条瘫着,伏过身体用肥润得肉乎乎的大手揉揉我的脑袋,心疼地安慰着我,最后说心肝儿要不咱别等他了,考完试你先踏踏实实回家去过年,过完年回来他肯定在26栋等着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