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猛攻10分鐘之后,終究選擇明哲保身的主裁吹對方防守觸底,我方罰角球。隊長毫不猶豫地向我擺擺頭,萬眾矚目之下,我再次棄門而出,飛快到達對方球門左側的角球位。
“嗷嗷嗷嗷!!!——”
“紀雪聆!紀雪聆!紀雪聆!!!……”
場外觀眾的瘋狂尖叫鋪天蓋地,蘇向榮激動到近乎破碎的聲音在擴音器中猶為尖銳突出。
“……場上現在判經濟系罰角球,他們派出的隊員是……天哪!竟是神奇無比的足球小王子紀雪聆!!!同學們老師們!下一刻是多么值得我們期待的偉大時刻——在紀雪聆剛剛以一記世界波扳平整場比賽之后,他會不會再創奇跡,暴發他不可思議的強大小宇宙終結加時賽?……”
下一秒會不會誕生又一個奇跡!???
所有人都在翹首期盼,據說我們系領導當時全體從座位上緊張得拍案而起,完全忘記場合忘記身份,激動得全身顫栗。不論賽前他們心里有沒有過強烈期盼,在這歷史性的一刻,他們都心跳如鼓地渴望我能一腳定江山,終結整場比賽。
我面色冷凝地站在角球位上,盡管不遠處對方大門前雙方隊員擠擠挨挨混成一團各自緊張搶位,但并不影響我鎮定的心態——我不會選擇與隊友打配合,把球開到球門前由隊友接應頭球破門,
那樣的進攻連50%的把握都不到。
隊友之中沒有人見識過我的秘殺絕技“圓月彎刀”——即使角球位處于球門的同一水平線上,我依然有實足的把握讓球在到達球門前時在空中轉向破門!當年對抗痛苦下的意外收獲,在今天的浴血搏殺中全部顯現奇功。
慢慢向天舉起右臂,我伸開握成拳狀的食指向左右輕搖示意安靜,觀眾席上驟然如死亡般萬籟俱寂,這樣宏闊的掌控效果令我不禁滿意微笑。
無數的視線從巨幅電子大屏幕上看到我傲岸如神祗般彎起唇角,后來他們說,那種千鈞一發的時刻下,我的微笑顯露著天上地下唯我獨尊的縱橫霸氣,徹骨**無比可怕。
那之后的四年間,我和系隊的隊友們稱霸B大足壇,我和校隊的隊友們稱霸B城高校界足壇。我成為那個時期在比賽中進球最多的守門員——嗯!沒錯!我上場時的身份始終都是理論上“大門不出二門不進”的守門員!
我的對手們每次比賽結束總會憤慨而無奈的咆哮:你說你說!還有哪個隊的守門員能象小紀飛刀一人當兩人用!?說話是11對11,可我們TM的在人數上明明就是虧!你丫知不知道“小紀飛刀、刀刀封喉”?你們TM的不也沒抗住!?
他們套用某著名小說里的一句話:小李飛刀,例無虛發。用在我身上是:小紀飛刀,刀刀封喉!為此他們極度痛苦、如墜噩夢——只要站在點球位上的人是我,只要我在起腳前微微一笑,那必是一記令他們絕望的終結性進球。
崇遙曾和人討論我那可怕而寧靜的一笑,高寧說,雪聆仁慈,用微笑讓對手死得安心。衛佚尊說,小丁當自信,笑著讓對手絕望。于靖陽說,雪聆越笑氣場越強大,對手死得越難看。
崇遙咂巴著嘴頻頻點頭,說我想明白了,心肝兒這是讓對手“安樂死”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