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別讓我遇見你64 屁板
“句樂行,你是說真心話嗎?有你這么當人小爸爸的嗎?”?
我受不了地翻著白眼嘀咕,一肚子小人鬼胎沒處使的憋屈感覺。?
“我這樣你也能不滿意!個欠揍孩子,給我滾過來受死!”?
撩閑吧,馬上我就自食惡果,跟正情緒沸騰的黑帶跆拳道高手犯賤的結果是,我被人拎小雞崽兒般抓住,那粉嫰嫩的屁股蛋被人按膝蓋上打得又紅又腫,哭得我梨花帶雨。?
“句樂行!你虐待祖國花骨朵兒!我討厭你!……”?
揉著濕漉漉酸澀的眼皮我嗷嗷嚎叫。?
丟人死了!!!我紀雪聆是什么人,從來都只有別人被我扁的份,哪有我被人打屁板的道理。可是——這人是我的跆拳道教練,是我根本就斗不過的人……?
“哼!”?
后腦勺傳來句樂行磁性而鏗鏘的冷笑,“你以為你搞同還挺有理是吧?別以為拿這破事就能把我嚇住。我管教你,天經地義!”?
“那你到底是個什么態度?”?
我以艱難的角度擰著脖子往他嚴峻的臉上打量。?
瞧瞧,這才是我小爸爸的真實面目——兇狠惡毒、嚴厲威懾。他先說他還認我,可并不等同于他認可衛佚尊。這家伙一肚子奸詐花活,可得小心應付著。?
晚上我就住在句樂行那兒,那是我們跆拳道校長的房子,每年句樂行趕在我放假時過來當教練都在這里暫住。?
“你家不在這兒?”那是我第一次意識到句樂行真正居住和工作的城市不是N城。每年兩次的相見看似平常準時,其實花費了他極大的心思和精力。?
“那你是哪人啊?哦,B城——大地方啊!”?
房子是普通的兩室一廳,就主臥室里有張雙人床。在狹窄的浴室里沖過沐浴,我撅著被某人拍腫的屁股趴在**,由著他用輕柔的手勁兒給我揉紅花油。?
你說他圖個什么勁,動真氣拍我一頓火燒火燎的屁板,完事還得給我活血化淤。家庭暴力絕對不可取啊不可取!以后我當家作主一定溫柔得春風化雨,絕不動我媳婦兒一根小手指頭。?
“寶貝兒,大學咱們念B大。”?
聽聽這語氣,根本不帶商量,基本上估計我要敢說沒把握,立馬就得給人來個頭懸梁錐刺骨,揚鞭奮蹄奔B大。?
略略沉吟,我“嗯”一聲。?
雖然B大是全國十大重點高校之首,可真正讓我干脆認同的原因只有一條——句樂行也在B城。?
后來我才更確切的知道,如果不是為了擁有充足的寒暑假時間過來照顧我,句樂行原本應該一直留在B大所屬的國家重點項目研究室工作,而且還會是主要技術負責人,前途不可限量。?
但是為了我,他毅然拒絕恩師的挽留,應聘到另一所二流大學任教。后來當他恩師的女兒突然找上我說出實情時,鬧得我難以置信、一把心酸——把一位嚴謹的科學家楞拐成二流大學教授,我這不是挖祖國科技事業的墻角么??
那種突然間得知別人為自己默默做過超出想象的巨大付出的心情,實在微妙得無以言表。?
除去幸福,更有沉重。?
關上燈總是無法入睡,我澎湃地在句樂行身邊拱來拱去。直到黑暗中傳來一聲輕輕嘆息,接著身邊的被子張開一角,我如愿以償地游動進去,才心滿意足地安穩下來。?
身邊男人精悍堅實的身體有著成年人獨有的安全氣息,溫暖的觸感好似讓我重新回到久違的只屬于我的隱密巢穴,恣意地緊緊依偎著他的肩頭,我莫名的忽然想要哭泣。?
“句樂行,你到底是不是我親爸?”?
這個疑問,在我心里擱得長完青苔長綠毛,這一刻再也沒有耐力保守,索性由著性子問清楚。?
“我不是。”?
句樂行的聲音帶著格外清晰的感傷。?
我也知道他不可能是我親爸。不論是從容貌還是年齡上推斷,都有明顯的否定因素。我雖然是男孩,可在容貌上完全承襲了我死去爸媽的全部特征,結合得十分完美精致,而且氣質上更象斯斯文文的親爸。要不是我稟性強悍,保準長成標準文弱書生,擱俗話就叫小白臉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