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天睡通铺喂蚊子,我和他中间时刻眨巴着六只眼睛,连送个小秋波都得七拐八转费尽曲折,比在家里更不自在。我早看出掬憨小子被窝巴得小火苗“噌噌”往脑门上窜,爆发是迟早的事,只不过少个由头。
沉默地走出一段路,牵着我的大手忽然紧了紧。我歪过脸,掬憨小子正凝重地望着我。
“嗯?”
我挑挑眉,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严重问题。
他故意拉着我快走几步,才低声嘟囔道:“凭什么他不相信我?小瞧人!”
原来郁闷这事呢。我微微地捏他的掌心,小声安抚他,“我信你。”
“嘿嘿……”
掬憨小子立刻明朗重现,得意地咧开嘴角送过快乐又知足的笑脸。不过他很快又皱起眉,醋劲实足地嘀咕,“他干嘛老叫你宝贝儿啊?你是我的宝贝儿,我一个人的!”
挺豪爽一个大小子,小气起来逆风都能酸八里地,真给劲!不过——嘿嘿,我喜欢~~~
“傻吧你!”我戏谑地扮个嘲弄的鬼脸,轻声道:“那是我小爸爸,以后你也是他儿子,你当白让你蹲五星级馆子里吃螃蟹呢?”
啊???他惊叹地张大嘴巴像河马打哈欠那么可爱,接着警惕地往身后扫一眼,满眼谨慎的恍然大悟。
不是吧!???我气得暗暗狠掐他的爪子——这憨小子居然都没想过我为什么会特意带他去吃一顿极其摆谱的鸿门宴?靠!我说他怎么那么大方自如呢,何着他那神经根本不是粗细的问题,是压根本就无边无际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