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挑挑眉。问题出在哪里,她心知肚明。看来——我的第六感发出的警报正确。
“我的做法或许你非常反感,可我……是为了你们的前途着想。不论你信不信,干妈我——真的一直把你当成自己的小孩儿。遥遥不在我的身边,他的成长我无法陪伴也无法指导。每天我只能用全部心思看着你们长大囧囧……”
幽幽停下来,她长声叹息着,别开脸庞。可我还是意外的在她的眼角看到湿润的光泽刺目闪现,冷硬的胸膛悄然被什么“轰”地炸裂一角。
难道——她已经觉察到我和卫佚尊之间不同寻常的感情?不可能!!!断然否定的下一秒,我立刻强迫自己把从高一入学后自己在校的所作所为全部在脑海中过滤挑剔。
毕竟对面这个突然脆弱的女人本质上相当狡诈yin险。比如我那次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军训报仇行动,就被她完全洞悉。那么……以她精密过人的观察力和智慧而言,是不是已经在我和卫佚尊的某些无意识亲昵行为中窥出端倪?才会导致她刚才那番似是而非的“心里话”……
“我们做什么缺德事了,需要你这么为我们的前途着想?”
既然疑虑不定,我决定探探她的底线。我这胆子,虽然没有沙瓤西瓜那么水多皮薄,可也肯定比南瓜小不了多少。
干妈尴尬地楞了楞,支吾地苦笑,“你这孩子……不乖的时候可真让人头疼。唉……干妈都四十出头的人了,这世上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事没经历过……你们啊……”
无语地沉默半晌,干妈整理好情绪,重新换上慈爱的面具——我觉得她是个特别善于变幻面目的女人,所以才会对她始终保留着亲近的距离感。
“这学期你们环保社的表现很出色也很出位,如果从教育者的立场看,学校目前的教育措施……咳咳,确实存在着失败之处。可是——学校有学校的压力和难处,雪聆你一向是个识大体有分寸的孩子,你知道怎么做才能让干妈和校长过了省领导那一关,对不对?”
说完,她殷殷地注视着我。我冷漠地回视着她。
我当然知道怎么说怎么做能让校长脸上贴金、她教导主任身上闪光。可是,如果我不爽,坐到省教委领导面前我真能用刚才纸上那三个大字把他们都打发了。
你们不就想知道我们环保男生社为什么能玩得开心还提高成绩吗?我答曰“可劲玩”绝对是事实,至于其他的玄机……哼哼!那要看小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