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肝儿,你高一四次学期考试的卷子我都看过,也和你的任课老师了解过——他们对你的期望值可相当的高,认为你有年级前三名的实力,可不是回回卡在班里前五的笨孩子!”
靠!班级前五虽然不怎么招人眼,但我们班整体成绩高,扔到人堆里那也是年级大榜30名以内的水准,纪妈纪爸都没说什么,居然轮到你这女人不知足,真是事儿妈!
翻个漫不经心的白眼,我懒洋洋地回答,“我心理素质差,遇到重要考试就爱紧张,估计还得二年时间才能正常发挥。”
“哦——”
干妈眨眨眼睛,明明都四十不惑的女人还硬做天真费解状,不恶心人也够牙碜人,害我抖着小心肝听她唠叨,“那么看来你中考发挥的超级水平是撞运气喽?”
“关键考试我的运气一向不错。”
我没耐烦地哼,不觉得有义务对这件事废话练习。我这个小孩儿吧,要心平气和时特好相处,要逆反起来一身的刺骨利鳞,神鬼皆厌。
“考第一不好吗?”
她还罗哩罗嗦跟我耳边飘毛毛雨。
“太麻烦。”
哼一句,想来卫佚尊转班的事不可能有结果,我站起来拍拍屁股往门外晃。在这位让人头疼的干妈跟前,我特别地不肯表现驯服。
真是的!!!这狡猾女人老有意无意的刺激我的**神经。偏偏我特早熟,顶讨厌她把我当成那些没想法没原则的小屁孩摆布敷衍。
我纪雪聆是谁啊——走出这个门我低调得风风光光,班里同学们爱戴,社团里兄弟们敬仰,身边朋友妹妹亲密,出了校门我小爸爸千般宠溺。这样的我已经特别知足,根本不劳硬赖着我不放的干妈锦上添花。
她把我闹逆反了,我就得撒欢闹腾闹腾。
咱也不干坏事,那太没格调,不是我纪雪聆的水准。还不违反纪律,那是蠢蛋孩子找打的行径——我就是七窍忽然多开一窍,显得活泼贪玩些,平时课余时间老带着身边那50来号人疯玩。
在学校分秒必争地玩球,足球、篮球、排球、羽毛球……没有我不玩的。出了校门我们就郊游、野餐、勤工俭学,有钱拿还吃喝玩乐,个个高兴得一塌糊涂。
都说高二该紧紧弦刹刹车,得往高考的调调上紧密靠拢,可我就像刚刚才从冬眠期缓过神的朝气蓬勃小青蛙,天天出窝蹦跶,比起念高一那会儿,放松得让上至校长下至食堂阿姨人人都捏把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