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的人没回来的时候,我觉得自己的胸口相思如麻,密密实实缠裹得呼吸都吃力。待到他真的回来以后,整个就是一兵荒马乱。
我和卫佚尊没有太多的相聚时间,他们只等护照等相关批文一到手,就会整队出发,到达伯X翰安顿之后正好赶上九月份入学,念两年预科然后完成大学学业。英国的大学最快三年毕业,但那需要非常优异的成绩和表现,通常四、五年甚至六、七年才能毕业者大有人在。
我知道卫佚尊压根不想去,可在这个事上没有他发言的机会和选择的权力,学校、卫家家长以及省市教委的领导们已经联手决定了他的未来。
不知道卫佚尊在卫家反抗到什么程度,总之应该让他们一大家子人都头疼到无可奈何,否则我想卫妈不会私底下打电话给我。我去见他们那天没来得及和卫佚尊商量,也没先和句乐行通通气,尽管心情不够坦然,但是并不慌张。
这样诡异的局面,只不过是我预期中的一次试练而已。假如我将和我的掬憨小子走过长长的一生,这样尖锐的面对面我迟早要正面应对。
让我颇感意外的,是卫家的客厅里有一个我完全没有想到的人,那位风度卓绝、绅士感实足的四旬男子看上去远比卫爸要保养得体,堂堂相貌比卫爸更具轮廓感,如果说卫佚尊是他的儿子,没有人会不相信。
“这就是小雪聆?呵呵……早就听壮壮说过你,印象深得不得了哦。”
卫大伯和蔼地打量着我,柔和的语气中,既有长者式的喜爱,又有朋友式的亲近——英国那盛产贵族的地方贵气足啊,即便是外种族也能熏陶得架式实足呢。
我腼腆地微笑应对,敏锐的第六感却在警报长鸣。虽然初次听说这个人是二年多前,但我怎么能忘记把卫佚尊七窍硬开成八窍的人?假如当初不是他向那单纯的掬憨小子传播同性间的文化,我想我们俩就算是天生一对,也得晚上三五年才能开窍!
不是埋怨这位卫大伯过于前卫的授道解惑行为,而是从一开始我就对这位不应该有机会见到人心存某种警惕——看着他谈笑风生的潇洒举止,我判定他是个象句乐行一样立于善于变换面目的厉害角色。
或者,这是教授们的必备技能之一?
为舍么月月要跟自己过不去,写这么揪心的故事。
说实话,现在月月有些没想好,还要不要写他们的大学生活。
如果写下去,每个人的命运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