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得到的是感动终生的尊重与包容——从那时起他突然意识到,渺小平凡的他竟如此的被人关怀被人重视,自己的努力一定能改变自己的人生。
说完这番话,田贺在台上微微转向我的方向,牵着他的美丽新娘深深鞠躬。我们全体报以热烈的掌声——我当然知道他曾经为那个粉红大胆的心愿惶惶畏缩过。他还私下里找卫佚尊深刻认错,问能不能让他偷偷换个心愿。
卫佚尊早被我交待过,拍着他的肩膀特豪迈地安慰他,“没事!心愿许就许了,你踏踏实实用功就成。到时候……嘿嘿,咱们让雪聆想辙去,他想办的事哪有办不成的!再说我还想和大家一起去海边玩呢。”
“雪聆他……不会生我的气?”
“不生气!不生气!咱们这些年兄弟,他要真讨厌谁谁还能在社团呆吗?你小子这份勇气啊,呵呵呵!给我保持住咯!”
安抚好惴惴不安的小家伙,卫佚尊掉头把我扯旮旯里一顿猛笑,说不待你这么玩人的,拿美女钓他们钓得找不着北,以后再害相思病怎么办?
我听着微笑未语,当时顽皮的戏谑心之外,也真的盼望他们能努力学习搏一个光明前途。我知道那时候大家年少冲动未定心性,喜欢上谁是真的,转过头淡忘了也是真的。
在我眼中,他们心怀的小小粉红梦想既不卑微也不下流,相反的我喜欢他们带着懵懂羞涩的轻狂与赤诚。
我清楚记得到海X岛第二天凌晨大家一起坐在黑蒙蒙的海边等待日出的光景,还留意到有个特别陶醉的小家伙咧着大大的嘴巴蹲在纪雪印身边笑到忘形——那次旅行之后,田贺并没有表现出对我特别的感激,我也没有特别的在意。我觉得,大家快乐就好。
可是当我们高考之后各奔东西,环保社的全体兄弟们出乎我意料的始终在心里保持着最初的情谊。这份情谊在我后来想要开拓自己事业的时候发挥出巨大的能量——那是他们回报给我的最珍贵信任。
那时候他们当中大权在握者有、大富大贵者有、人脉亨通者有。我最初只在一次同学会上粗略地公布了自己的构想,立刻得到他们的热烈响应。
“雪聆,你这是想为社会做好事,用多少钱我们都掏——我们不懂怎么积德行善,可跟过你一回我们都没走歪道,所以今后还得跟着你往前奔。”当时第一个跳起来表态的就是这位当时已经蛮名保险业界的田贺。
最让他们感慨万千的是,在大学里他们每每和同学谈起各自高中时光,十个人里有九个人听到环保社的事会羡慕得要死,更有人强烈质疑所谓环保男生社的真实性——快乐高三,可能吗?谁不是拼死拼活煎熬过来,踩着一地阵亡学子才爬进理想大学的门槛?
“信不信由你们!我兄弟里考到B大、K大、Q大、F大的多了去,还有高中就公派留学去英国的,你说我们牛不牛!?”
牛!!!你们真TM牛!听众厥倒前悲鸣——老天你不公平!为什么就有人没过比喝黄莲还苦的高三生活???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不晓得为什么发过一次不见了。
还是看了留言才知道出了问题。
月月再发一次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