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攔住還要再追加連環踹的衛佚尊,這個正直善良的孩子,和我一樣有著疾惡如仇的正義感,被張任剛才的言詞激怒到徹底失控,第一次在我面前對陌生人拳腳相加。?
“張任,你真的很有辦法啊?看來——”?
我不急不徐踱過去俯身打量著驚恐不定的張任,陰森森地翹起嘴角,“你肯定特懷念工讀學校的生活吧。那……”?
你們怎么會知道我的事情?他開始發抖,死硬地瞪著我,身體卻在下意識地向后躲,試圖逃避我的動作中散發出來的強悍壓力。?
“要不要我們幫個小忙?讓警察叔叔再給你發個搶劫團伙主謀罪的獎章,把你送到更有氣氛的地方去過風風光光的日子?”?
我惡毒地把“更有氣氛的地方”咬得格外清晰,看著他灰敗的臉色一點點褪凈血色,在黑暗中越發掙扎陰晦。?
“你、你們……沒有證據……”?
他憋著氣,聲音顫抖地為自己打氣。逞惡逞兇慣了的無良小人,不拿住他的死穴他總要尋仇報復才能罷休。而我,不會讓事情惡化成引發地震的奔跑雪球。?
“你要證據,這就是證據!”?
衛佚尊暴喝著踏前一步,嚇得張任猥瑣地縮成一團,被他剛猛的氣勢威懾之余,再看到他手中的手機,聽著里面播放的錄音,他自己那囂張狂妄的聲音如同催命符把他嚇得不能成語。?
放完錄音,衛佚尊惡恨恨地瞪著他,眼中憎惡而飆烈的火焰好像要把黑暗點燃。他沒有高寧的伶牙俐齒,道不出滔滔不絕的聲討,可無聲的逼視在威力上更勝有聲。?
“張任,許露的事與我們無關。你的人你管好。今天的事,你想到什么程度我們就做的什么程度——奉陪到底!”?
火候到了,我慢悠悠地開口。?
“我不想怎么樣……我、我發誓。”?
灰頭土臉的張任絕對不笨。既然被人先一步摸出老底又擺此一道,他的底氣早就泄光,剩下的只有丑陋的倉惶和乞憐。?
“不想怎么樣還不快滾!”衛佚尊厭惡地罵。?
眼前立刻有條狗一樣的人影在怒斥聲中屁滾尿滾地爬出小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