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子脸色惨然泛白,咬咬牙才用更低的声音回答,“比赛对方的主力是我哥们儿,只有赢了我们队他才有资格参加高三特长保送生的甄选……去年他明明都选上却被……我想帮他。”
动容地无声叹口气,我迅速起身把那四个男生错位的身体零件复位。论身高论体重论体力我都不占优势,何况他们是五个人。以前这种情况没少遇到,不能人多势众时,我必须以速度和狠辣一招制敌。假如无法瞬间得手,车轮大战起来,倒下的必然是我。
胳膊被碰碰,我扭过头,yin厉的男生手里是我的钱包。我接过来,吹吹上面的尘土,挑高眉冲他俏皮一笑,“别害怕,这里面一毛钱没有!闹出去你们只能算打架不算抢劫。”
他的嘴巴愕然大张几下儿,又气愤又无力地摔开脸,悻悻不已。老实孩子就是不经吓唬,被逼着来“抢劫”的滋味绝对不好受呢。
“我们可以走了吗?”
他们的头目闷闷地盯着地面问。
想一想,我微笑轻语,“事情办成这样交得了差吗?张任再威胁你们怎么办?”
五个大块头沮丧地抬眼对视一下儿,大脑袋恨不能插到脚下的泥土里当鸵鸟——果然束手无策啊,真可怜!
“我有办法!”此言一出,五个大块头不约而同倏然集中过视线,惨兮兮地等我的下文。
“张任应该就在附近等你们的消息,对不对?”不理会他们惊叹的目光,我慢条斯理地说下去,“等下你们离开前,打电话通知他事情办完了,他肯定过来验收。该怎么和他了结这事,我自有办法。”
哦……他们明显地长长松口气。
“至于你们,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怕张任的威胁。如果他嚣张,你们就说到学校和他的家长那儿告发他早恋、逼迫你们抢劫斗殴——放心!他比你们更怕这种事闹出来。只是寄读生,如果被学校开除,他下场会很悲惨!”
他们无声地用目光交换着想法,很快达成一致。再看向我时,惨淡里掺杂着恭敬和感激。尽管刚才被我打得满地爬,但他们或者更愿意当成一场误会吧。
我挥挥手,示意他们离开。刚要转过头看看惊呆在一边始终没出声的卫佚尊,他们当中突然有一个退回来,停在我面前小心翼翼地问,“同学,能、能知道你的名字吗?我们没有恶意,真的真的。”
“纪雪聆。”我淡笑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