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淑娴点点头,有些气恼撇撇嘴道:“他这种博人关注的方式,真是太笨了,最讨厌这种随随便便拿生命开玩笑的人。”
“确实笨了点。”
我深以为然,抬头细细的看着梁淑娴清纯俏丽的面颊,嘴里忍不住犯着嘀咕:“真不知是李平毛太傻,还是你太漂亮,让那臭小子注定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
“你说什么?”梁淑娴眉头一挑。
“没说什么,淑娴啊,如你所说,救人要紧,我回院子推车,你在这稍等片刻。”
我跑回院子,把停在院子角落里的那辆老式凤凰牌自行车推出来,踏上去蹬了几脚,迅速的出现在梁淑娴跟前。
拍拍敞亮的后座,拂去上面的尘土,我朝梁淑娴递了个眼神,道:“上来,我载你去第二中学,不知道那学校这会有没有关门。”
“好嘞,先不管它是否关门,咱们去一趟再说。”梁淑娴倒也不嫌弃这辆破车,凑近过来,小屁股往上一蹭,稳稳当当的侧身坐在后座上,双手环抱住我的腰身。
“你在后面坐稳抱紧,这会儿夜黑风高,别把你给吹跑了。”我扭头,略带戏谑的朝梁淑娴叮嘱一句。
“哦哦!”梁淑娴抬头瞅我一眼,也没反驳什么,只是小鸡琢米的点点头。
我话音刚落,她便整个上身零距离的贴在我后背上,双手抱紧,眼睛微闭,像个抱着只大熊安然而睡的小女生。
嘎吱嘎吱……
随着一阵刹车轻响,我骑着凤凰车俯冲下山。
别看这辆大凤凰破破烂烂,性能却不赖,八十年代老上海车厂出来的货,就俩词儿——稳当,耐操。
这一路上倒也平静,其实我的本意并不单单去救李平毛,而是要借这档子事儿,顺道去一趟鬼头岭,赶在七月初七那天,取下鬼王花把梁淑娴身上的尸毒解除。
尸毒不解,梁淑娴小命不保,我心难安,明知道有法子可以救她,我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