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始终不愿意说出真相。
看他这样,我也无话可说,真的就走出门去。
娇娇又是一声无比惨烈的尖叫,跟被人掐住脖子出不来气那样。
马得其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起身往那屋跑去。
我也跟着去看。
娇娇四仰八叉在**,身上只穿了一小内内跟蕾丝边的胸罩……从侧面看没有什么异常,但是从正面看,在她那白皙的沟底处,突兀出现那根怪异黑乎乎的手指头。
手指头就像是从她身体里长出来的,看着特怪异。
男人,包括哥的小弟弟都在下面,这娇娇无缘无故在肚脐至胸口一寸之处长出一截小弟弟,不同的是它有指甲。
那手指头可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随便往那个方位都可以肆意玩捏娇娇的小白兔。
搞怪的手指头挠痒痒,把人的心窝处抓扯一道道血痕,现在又玩捏娇娇的咪咪。
搞得她身心荡漾,面部表情更是春意凸显……一脸痴笑,色眯眯的看着我,冲我勾了勾手指头。
此情景,当真是天下第一稀罕事。我忍不住差点笑喷,想要掩饰笑喷的冲动,急忙扭身预离开。
哭笑不得的马得其见我真的要走,急追出来。无奈的叹口气道:“老弟,你医病就医病,干嘛要问那么多,大不了我多给你钱。”
我说:“钱你肯定要多给,因为我很少走诊,还有就是你老婆的病症棘手,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搞定的,得~对~症~下~药。”最后几个字,我是一字一句的说,特意加重语气的。
马得其急得脑门直冒汗,一张脸也油光油光的。
“得,那我告诉你……”马得其很无奈的抱着脑袋一副丧气的口吻道:“娇娇是我当选村支书一年之后认识的,银秀在得知我外面有女人之后得病的。”
“那,老太太是你生手母亲,还是别的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