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此言,白若离心领神会地点了点头。
毕竟陈书阳此番立下赫赫战功,声名远扬。
只要丽妃陈明珠,未曾犯下诸如作奸犯科乃至草菅人命,不可饶恕的罪行。
那么,些许琐事确实无需过多挂怀在意。
淑妃与李相暗中使手段,将主意打在叶家身上,是可忍孰不可忍。
“淑贵妃与那权倾朝野的丞相沆瀣一气、狼狈为奸,一心想要算计叶家,绝对不能让她们的阴谋诡计得逞!
如果一味地逃避眼前的这些棘手问题,只会给淑贵妃可乘之机,让她能够趁虚而入,趁火打劫。
事到如今,已然别无他法,看来唯有先下手为强,主动出击方能破局。”
言罢,白若离转过头来,美眸流转间,向身旁的战北渊投去一个宽慰的眼神。
偌大的京城宛如盘错综复杂的棋局,但一切皆尽在她的掌控之中,对于局势如何发展,她心中自然有着清晰明了的判断。
战北渊迎着白若离的目光与之对视,两人瞬间心领神会,完成了一场无声的交流。
然而,当他完全洞悉白若离心中所想之时,不禁惊讶得瞪大了双眼,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之色。
“果真是一只狡猾如狐的女子啊,每一步棋都算得如此精准无误,滴水不漏。”
战北渊暗自感叹道。
面对战北渊的夸赞,白若离微微挑起细长的柳眉,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对于他的这番话语并未表示认同或者否认。
要知道,她对待敌人向来毫不留情,出手果断狠辣,只要锁定目标便如同猎豹捕食一般,必定做到一击必杀,绝不留任何余地给对方以喘 息之机。
“夫君既然知晓妾身的手段,日后可得好生相待,莫要生出什么异心。
否则,你的锦绣前程乃至身家性命可都掌握在妾身的手中哦。”
白若离朱唇轻启,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狡猾。
战北渊如同一头凶猛的猎豹般,迅速地欺身而上,那炽 热而霸道的吻犹如熊熊燃烧的火焰一般,精准无误地落在了白若离平坦的小腹之上。
他的目光仿佛能够穿透她,直直地灼烧进白若离的灵魂深处。
白若离瞬间意识到自己刚刚说错了话,心中一阵慌乱,转身便想要逃离这令人心跳加速的场景。
然而,她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步,战北渊轻易地拦住了她的去路,如同铜墙铁壁一般,让她无处可逃。
就在这时,白若离试图开口狡辩几句,但那些话语尚未完全出口,就已经被战北渊毫不留情地吞入了口中。
他的双眸之中闪烁着无法掩饰的炽 热光芒,仿佛要将眼前娇柔的女子彻底融化。
只听见他压低了声音,用充满磁性和魅惑的嗓音说道。
“倘若这样,倒不如做牡丹花下的风流鬼。”
这句话犹如一道电流,传遍了白若离的全身,令她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床笫之间,暧昧的气氛愈发浓烈,他所说的话总能轻而易举地点燃白若离内心深处的羞涩。
听到这些情话,白若离都会羞得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随着床幔缓缓地落下,仿佛一层神秘的面纱遮住了床笫间的所有旖 旎风光。
两人尽情地缠 绵、折腾,时间仿佛失去了概念,直至白若离感到困倦不堪,终于抵挡不住睡意的侵袭,像一只温顺的小猫一样蜷缩在男人宽阔温暖的怀抱中沉沉睡去。
战北渊轻轻地吻着她娇嫩的脸颊,眼眸之中满是无尽的温柔与宠溺。
此时此刻,对于他来说,只要有白若离陪伴在身旁,世间的一切都变得如此美好而富有意义。
次日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内的时候,白若离悠悠转醒。
她睁开迷蒙的双眼,发现战北渊竟然还未离开。
她准备起身时,只见战北渊微笑着走了过来,亲自伸手为她穿上衣服,那小心翼翼的模样仿佛手中捧着的是稀世珍宝一般。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若离却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
只见她微微挑起那如柳叶般细长的眉毛,朱唇轻启,不紧不慢地说道。
“这种事,向来都是由静和帮我穿衣侍奉的,哪里用得着你来亲自动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