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不错。”
他的眸中带着厉色,很是不悦的说道。
“看来,是朕将他的野心养大,如今竟敢提拔自己人,却不知道此人值不值得这个位置,当真是糊涂。”
陈明珠煽风点火道,“太子这样做,竟是暗暗的架空皇上的权利,臣妾不在意自己的荣华富贵,却知道太子这样做僭越了,有些事不该如此。”
周文帝到底是不能心平气和下来,他冷着脸离开了云香宫,陈明珠原本担忧的眸色化为平静。
她对周文帝从来没有感情,不过是演戏罢了,逢场作戏哪能有半点感情呢。
周文帝很快就出手了,在陈明珠将此事说出口的时候,就架空了司徒彦手中的权势,顺便考究了李相的侄子一般。
原本以为是个堪用的,谁知等试问后才知道,原来是绣花枕头,一问三 不知,甚至连私塾都没有去过几次。
得知此事,周文帝气的将太子打了一顿板子,更是责令司徒彦处理好一切事情。
司徒彦的权利被收回,还是改变不了他喜欢耀武扬威的本性,于是制造假铜钱更频繁。
白若离也没揭发,只一味的将证据找好,随后命人打包整理,送去了京兆府尹傅蕴处。
说起傅蕴此人,还是白若离提拔起来,过去考上了榜眼,因为太正直追求真理所以被人贬官。
后来机缘巧合下,白若离与他有数面之缘,总算将事情解决的干净利落。
傅蕴上任京兆府尹后,将陈年旧案都解决的干脆利落。
原本有京城百姓不敢得罪的官员,傅蕴直接将证据调查清楚,不管多久远的事,都能找到罪证。
白若离将太子的罪证送去傅蕴那儿时,众人都为此事震惊,傅蕴竟然真的接手此事,并且不让任何人插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