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王之所以来了永州,想请白若锦回去,倒不是因为有多爱她。
而是在白若锦离开后,自己的气运就越发的不好了,或许是因她是话本子女主的原因。
所以他不遗余力的来了永州,除了将此处的兵权收复,更是想让白若锦无怨无悔的跟着自己。
“你我已经和离,莫要再纠缠,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白若锦冷冷的说道,那目光恨不得将宸王用眼刀子杀了,就算宸王来了永州又如何,这一次她要宸王有来无回。
宸王心中腾地升起异样的感觉,白若锦对他曾是百依百顺,为何如今和他到了这般地步,他不信白若锦真的忘了自己,定然是其他的缘故。
“你我是夫妻,有些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日子就算了,锦儿,只要你回来,我可以不计前嫌。”
白若锦简直气笑了,他不计前嫌,那自己所受的委屈怎么算。
她咬牙切齿的踹了一脚宸王,冷声道,“既然是你自己送上门的,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宸王心中正疑惑,就见白若锦手中的匕首抵住他的脖颈,周若霜瞪大眼睛,简直被吓得魂飞魄散,她尖叫的出声。
“白若锦,你这是做什么?”
白若锦冷冷的说道,“自然是给自己报仇,宸王,天底下哪有那么多好事都落在你头上,我必然是要杀了你的。”
“何必脏了你的手,不如本将军来解决。”
战北渊不知何时出现,手中的长剑出鞘,他冷声吩咐将士将人给抓下去。
周若霜和宸王脸色大变,没想到战北渊竟然敢绑架自己,将士将人抓过去,很快将宸王五花大绑。
宸王原本就不会武功,如今更是只能任人宰杀,任由他怎么挣扎都无用。
“沈远之,你这是作死,本王乃是朝廷命官,更是父皇最看重的儿子,你将我抓了,是不想要脑袋了?”
周若霜也连忙借着胆子,冷冷的说道。
“我们王爷是皇上最看重的人,你们怎敢如此对王爷!”
战北渊淡然从容,不管二人说什么,心中更是淡定的很。
“有什么话,去天牢说吧,当初锦儿受的苦,如今你们也要偿还一二。”
宸王顿时不顾形象的怒骂道,“你们这对奸夫yin妇,竟敢背着我暗中眉来眼去,白若锦你这贱人,本王绝不会放了你的。”
白若锦心中大有报仇之意,她得意的勾了勾嘴角,冷笑一声。
“你是否放过我,与我何干,我只知道有仇当场报就好,你在这儿骂的如何起劲,我心里都不会当回事。”
宸王被人带着去了天牢,周若霜满含怨气也去了,进城前宸王的将士都被扣在永州外,如今宸王也是孤立无援,就算想要有人相助,只怕都没有机会了。
白若锦看着战北渊的目光充满爱意,她上前一步想靠近他的胸膛,却见战北渊后退了两步,沉声道。
“还请白姑娘自重。”
白若锦心里气恼得很,她本以为白若离走了,战北渊就是自己,只要为了剧情走到最后,自己就是躺赢的那个。
什么白若离,最好死在商州才好,若是坏了她的好事,定然是要她不得好死的。
“白若离都走了,她只要孩子连你都不要,我若是你,就杀了她。”
战北渊冷冷的说道,“我与她之间,无需你多言。”
白若锦咬牙切齿,近来这段时日,战北渊哪儿都没去,除了处理公务,就是在府中醉酒,她想靠近,只是他身边有两个黑脸侍卫,她不能近身。
“你既然愿意帮我,心里肯定是放不下我的,北渊,我们过去那般好,如今为何要如此生分,白若离只是我的替身,你能喜欢她,何不看看我?”
战北渊不愿多说,只漠然看了一眼白若锦,转身就离开了。
她算什么东西,怎敢和若离相比。
想到若离已经离开永州数月,战北渊心中就不是滋味,等他处理好手里的公务,定要马不停蹄的去见心上人。
战北渊才回到书房,果真是有人送来了信,传信的人是京城的线人,负责传送京城的消息。
他命人将线人请进来,随后添了茶水,坐在主位上,等待线人出现。
不一会儿,线人出现了,他恭敬朝着战北渊行礼,缓缓的说道。
“见过将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