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欣茹也好奇的尝了一块,虽然没相府的厨子做的好吃。
可她觉得这味道像极了数年前娘亲给她做的糕点。
将军府外,虽是冰天雪地的一片,可府中却其乐融融,白若离和李欣茹相谈甚欢,一边吐槽自己的老父亲,一边巴巴的看着烧烤。
直到肉烤的焦香四溢,白若离这才缓缓的说道。
“可以吃了,沾上这个尝尝,保管好吃。”
沈钟离也拿起一串耗牛肉,不经意的去蘸酱,然而等到吃进嘴后,那调料混合着耗牛肉的鲜香简直回味无穷,比起过去吃干巴巴的耗牛肉干香多了。
战北渊热了一壶酒,他拍了拍沈钟离的肩膀,挑眉笑着说道。
“今晚除夕夜,咱们喝个不醉不归?”
沈钟离微微颔首,平日里战北渊清醒克制,滴酒不沾,就是担心耽误复仇的事,难得轻松他当然也不能扫兴。
“好啊,咱们不醉不归。”
白若离则是和李欣茹闲话家常,她听到李欣茹总是吐槽李相的不是,直到李欣茹醉醺醺的喝的睡着了。
白若离无奈一笑,扶着李欣茹去厢房歇息。
沈钟离等白若离离开后,一改方才嬉笑的模样,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郑重其事。
“你可知,边境屡次有敌人来犯,这两日我也在城中抓到不少细作,或许已经有人盯上永州,咱们安宁的日子,终归是搅乱了。”
战北渊放下手中的酒杯,脸颊绯红,脑子却格外的清醒。
“可知是哪国人?”
沈钟离思考再三,最终说道,“若是没记错,应当是宣国人,为皇帝办事的,我已经旁人绞杀了。”
战北渊将此事记下,提醒的对沈钟离说道。
“下次留个活口,只有这样,或许才能查到蛛丝马迹,对你我而言,能避开不少风险。”
沈钟离觉得这话说的不错,也没有否认,甚是赞许的说道。
“我下次会留意,不过我倒是觉得,那赌坊要趁早一锅端,章郡守如今被罚了,咱们趁机断其尾,掐断他所有的退路。”
这话听起来十分有条理,只是战北渊却摇了摇头,他知道沈钟离思考的方向没问题。
却没有想到,有时候不能将人逼得太紧,否则事情会比想象中更严重一些。
物极必反就是这个道理,只是赌坊却是没有留下的必要了。
“暂且留着,不过让人留心赌坊,总能有收获。”
这几个月的时间,战北渊将所有心思用在永州的治理上,种植的药材,最终搭上商队,卖去了西域,百姓们挣了不少银子。
三个月的时间,街上原本流浪的乞儿渐渐少了无数。
总之,百姓们看着自食其力的本事,将日子过的越来越好,这也算得上是一种本事吧。
战北渊对自己的管理没有质疑,更何况,他暗中将城中孔武有力的乞丐都收编,在经历重重严酷的考核后,通过考验的那个人,就成了战北渊手下一员。
永州的将士,明面上的并非只有两万,剩下的五千精兵,他安排在城郊,要不就安插在永州的小酒楼中。
总之永州的治安,比起过去更甚。
夜深人静时,战北渊回到房中后,发觉白若离并没有睡着,而是躺在睡榻上,手中拿着一本兵书看,过去若离是不会看这样晦涩难懂的书籍,大多是去看话本子。
战北渊诧异的挑眉,“夫人这是对军营的事有兴致,不如为夫带你去军营领教?”
白若离摇头,她只是寻找对策,对兵书并没有好感,战北渊的话带着揶揄,她也没因此恼怒。
“我对军事并不懂,只想从书籍中领略一二,我的夫君是大将军,我自是不能逊色,只是怀孕后的脑子,有点难用啊。”
肚子里的孩子倒是不闹腾,只是孕期难免略有不适,也是战北渊体贴,暗中做了不少事,白若离从没有觉得哪儿不适过。
战北渊走到白若离的身旁,他温声道,“若事你想知晓兵书的内容,我亲自教你,布阵和上战杀敌都不同,纸上谈兵也是笑话。”
真正的沙场,兵不血刃,稍有不慎就会死于非命,有些计谋还没有等使用,就被人暗算。
人生苦短,许多事倒是难处理的很。
白若离窝在他怀中,一脸认真的说道,“好啊,我听你说,最好能举例子,北渊,我始终是想和你并肩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