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做任务的白若离,这番话含金量很高。
永州,郡守府。
白若锦自来永州后,就一直住在郡守府,她将事情暗中谋划,有人自是愿意帮她办事。
一切事情,按照梦境的提示,白若锦将所有的事情都解决的差不多,甚至是将白若离的后路都给斩断了。
和想象的差不多,如今永州已经是她的天下,再没有人能从她手里面抢走任何的东西。
暗处有女子传来轻快的笑声,她的嘴角微微上扬,脸色更是欢愉的很。
“恭喜大小姐如今得偿所愿,我说的没错吧,一切按我的思路来谈,自是能够达成所愿的。”
白若锦的目光落在章珊珊的身上,说实话,最初她是不相信这个女子的计谋,没想到计划倒是不错,如此轻而易举的离间白若离和战北渊之间的感情。
更是让她找到了可乘之机,永州几乎是她自己的天下了。
章珊珊眸中闪过一抹畅快,白若离设计算计她的父亲章郡守,如今受到的惩罚和报应,都是她应得的。
正是如此,她才觉得白若离活该。
白若锦挑眉,冷笑一声,“计划不错,只是白若离虽离开,却并没有写下和离书,我怎么才能确信战北渊与她是真的和离?”
章珊珊语气几乎带着几分蛊惑,她小声却坚定的问道。
“难道是否真的和离重要吗?在我看来,将军心里只有你旁人的存在,也只是突兀罢了,莫不是你心里放不下?”
白若锦一时语塞,她实在是不想承认,这番话的具体含义,毕竟承认不被人放在心上,倒是一件拿不出手的事。
只是,她心里笃定的相信,自己既然拿着女主的剧本,天底下的男子都该围着自己转,别人的命运,亦或者是结局,和他们有什么关系重要吗?
当然不重要了。
“你说的不错,只有抓住将军的心,才能稳住地位。”
白若离已经离开了,她随时有机会取而代之,况且以宁远侯府的情况看,她与战北渊几乎是天造地设。
毕竟,战北渊没有否认自己的靠近。
如此想着,白若锦更是用在了实际行动上,不仅每天对战北渊无微不至,更是关切他,体贴他。
只是,战北渊嘴上虽然没有任何的表示,只是行动上而言,却让侍从们听她的话,更是带她出入书房重地。
宁远侯眼看机会来了,连忙劝白若锦,将她单独叫到了永州的茶楼中,更是借此机会将人教育了一顿。
宁远侯语重心长的说道,“如今你竟然已经得到沈远之的信任,为何不趁机将伪造的秘件送进他的房中,等到时候咱们人脏并获得抓到在朝廷之上可是立下不少的功劳。
难道你不想提前离开此处,等回到了京城在建功立业吗?”
白若瑾沉默了,她自是没有这个想法,只不过如今的情况对她而言,并不算好。
暗处是否有人算计,依旧是不可知,唯有战北渊的好,以及天道的提醒,让他心中刻骨铭心。
正是这样,所以如今他的选择只能与自己的前程有关,若是能够提前将暗中布局的事解决,或许也不会有那么多麻烦的事了。
白若锦如今有了心事,自然不会事事都和宁远侯说,于是直接找了个借口,安抚着宁远侯。
“父亲我是不会忘记我们的目的是什么,不过你也要给我一些时间,这样一来,才好解决眼下的事。
比如眼下我即刻行动被人发现,最后的结局想必是没有好下场的?
为何不多留一点时间。等到北渊彻底的喜欢上我,一切事情不都顺其自然了吗?想要得到什么东西难道不简单。”
宁远侯原本还嗤之以鼻,可是等听完这个计划以后,又觉得天衣无缝,甚至是找不到破绽。
如此攻心的办法,而且有些狠毒,实在没有想到竟是白若锦想得出来的,他有一些同情战北渊。
宁远侯最终有些无奈的说道。
“算了,你想做什么都随你去,不过我只有一个条件,这个月必须离开永州。
边境如今可不太平,老候爷已经被抓走了,我不知你为何如此相信北渊与众不同。
在我看来,他守不住自己最后的城池,哪怕隐姓埋名,也这辈子都不能和给战家翻案。
这般隐姓埋名,根本就不值得你嫁给他,也不知道是哪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