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的话,虽是事实,却断了宁远侯所有的前路。
这话更是将宁远侯刺激到了,他差点想吐血,敢做不敢当,好得很。
护院只好将此事告诉宁远侯,毕竟此事非同小可,一五一十将所有的细节都说了出来,顺便将缴纳的银子和首饰拿了出来。
“定是这群人暗暗将银针偷拿,然后藏起来,可不能放过!必须要严刑逼供!”
宁远侯神色幽冷,库房有多少钱财,他心里怎么可能没数,有人想浑水摸鱼,也要看能不能行了,总之他是不能放任此事的。
护院恭敬道,“是,小人明白。”
等护院离开后,温氏差遣人过来寻宁远侯,至于为何事,当然是白若锦受伤昏迷的事。
宁远侯的耳根子还未清闲片刻,温氏身边的嬷嬷紧张兮兮的跑了过来。
“侯爷,不好了,大小姐那边出事了。”
宁远侯原本就烦,嬷嬷的坏消息更是触了霉头,他不悦的说道。
“怎么回事,大小姐那边发生了何事,说来听听?”
嬷嬷连忙如实说来,只说是大小姐被人暗中偷袭,胸膛处流血不止,只有半条命,如今昏迷不醒,躺在庭院中没了任何的知觉。
宁远侯有些心累,今晚是不用睡了,他连忙询问道,“府医可有请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
“府医过去看了,只是给大小姐止血了,还没有彻底的治好,或许要请宫中的御医来一趟,说不定能治好大小姐。”
到底是疼爱多年的女儿,就算宁远侯与温氏有龃龉,也不会在女儿的事情上犹豫,他沉声对嬷嬷说道。
“好好照顾你家夫人,让夫人宽心,本侯等天亮后入宫,将太医请过来,此时正是宵禁,去了也无用。”
嬷嬷微微错愕,侯爷的意思莫不是不去探望大小姐,只是她不敢触霉头,毕竟过来的路上,护院也说过了,侯府如今失窃了。
虽然行窃的人抓到了,只是库房的银子却失踪了不少,总之钱数是没办法对上。
“是,老奴这就去回禀夫人。”
说完,嬷嬷转身就离开了。
宁远侯没有去探望白若锦,过去也是徒增烦忧,还不如小憩一会,办正事要紧。
毕竟,白若锦已经没有利用价值了,于白家而言,往后不过是废人。
这一晚,宁远侯府几乎是闹的人仰马翻,宁远侯休息不过一炷香,就离开了侯府,进宫请太医上门。
白若离睡了一个好觉,醒过来时更是心情松快的很,她顺便去系统空间清点银子,发现从库房中带走的银子,能填补一半的嫁妆空缺,一共是五万两银子,加上宁远侯送来的两万银子,剩下的三万两银子再慢慢的索要也无妨。
此时已经日晒三杆,静和过来给白若离送饭,她神秘兮兮的对白若离说道。
“也不知外面发生了何事,听说昨晚侯府是热闹的紧,有人入府行窃,大小姐还意外的昏迷了,想必是多行不义必自毙。”
白若离不动声色的吃着早点,淡淡的回道。
“行事不正,自有天收,既然是与咱们无关的事,不必去管束,你说是不是?”
听到这,静和也觉得白若离说的极有道理,“奴婢总觉得侯府乱糟糟,还不如咱们的叶府,小姐,咱们何时离开才好,这里规矩太多了,奴婢觉得喘不过气,咱们还是在商州和永州好的多。”
白若离也觉得差不多该离开了,她要开始收拾宁远侯,在后宅总是束手束脚,况且白若锦的事,迟早会怀疑在自己身上,倒不如尽快离开。
她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白若锦有今日并不冤,若她是三观正直温柔善良的小白花,且没有杀母之仇隔着,做朋友也无妨,偏偏不是。
“明日就离开,你家小姐要办的事已经办好了,这里继续留着也无用。”
宫宴将至,周文帝的寿宴请来了不少人,白若离已经听说了,这次,周文帝命人直接去永州送圣旨,让人将沈侯爷请回京城,以及李欣茹夫妇。
至于周文帝打的主意,自然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只是帝王的心思没人敢戳破。
“小姐说的有理,奴婢也不想在这里呆下去。”
话音刚落,静和脸上的表情格外的激动起来,她连忙起身收拾好白若离带来的衣物,还有一些日用品,全都放在包袱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