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和毫不留情回怼,冷冷的说道。
“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贵人,如今敢谈五百两银子,寻常的百姓就算一年也只有十来两银子,你是哪来的这么大脸面的?
来我们药铺每次过来消费不过是几文钱,或者是一两银子,如今这不是明晃晃的是想抢吗?”
柳晚舟当然是想抢,只不过他没有明着将此事说出来,只是暗暗地想用舆论将此事给压住,不过没想到自己就是踢了铁板。
他抱着双臂以为白若离十分在意名声,毕竟如今蒸蒸日上,这将军夫人,想必以后也是有不少的荣光。
不过是几百两银子,愿意为自己的前程负责,给自己五百两又如何!
买了日后的安宁,这样不好?
“看来是没得谈了,若是你们要继续纠结此事,就按你们的法子吧,咱们公堂上见。”
一旁的店小二急的都要哭了,就是因为这件小事就去公堂,以后济世堂肯定是开不下去。
他不想因为自己的疏忽,让药铺给毁了,于是想着从中周旋只是却被白若离给拦下来。
“刚才我看过抓的那位药方,针对于症状是没一点问题的,而且我们每次开药都会留着最后的药渣,这些都是能够分辨的,不知是哪一味药多了。
若是没有记错,我们济世堂似乎没有这种低劣的草药,不知是从何而来的?”
白若离每说一句话,柳晚舟的神情就越发的仓皇失措,他仿佛被人看穿了心思,竟是每一个步骤都被猜的一清二楚。
他甚至怀疑白若离是不是知道自己的计划,故意在这里羞辱自己。
是的,济世堂的药本没有问题,他随意的去捡了一点路边的药材混进去,谎称自己吃药头晕脑胀,总之哪哪儿都不舒服。
街坊邻居都知道他家里的情况,柳晚舟家里格外的贫困,甚至没有任何人帮衬,若是吃药病倒了,必然是冤有头债有主。
永州培养一个读书人,需要的钱财无数,所以街坊邻居就支持柳晚舟讨回公道,却不知他动了歪心思。
静和虽然没有说话,但是他没有错过柳晚舟的每一个神情。
在看到他惊慌失措的模样时,几乎确定了这就是一场柳晚舟自导自演的骗局,就是为了骗取既是他的银子。
“我家夫人给你的机会只有一次,我作为这里的东家,也是如此警告,如果你知情识趣就罢了,不然咱们去官府见,让街坊邻居瞧瞧!”
柳晚舟瞬间呆住了,若是事情揭穿,以后他考取功名定然会受阻,得罪了永州的贵人,难道还有人相助不成!
他的身体忍不住颤抖了一下,万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算计到这个份上,当真是可气。
最终,在他万般思虑之下,选择了两全其美的办法。
“或许是我记错了,夫人还请莫要和我见怪,我愿意接受银子,并平息此事,不过想请远之将军为我写一封引荐信,不知你意下如何,反正不费吹灰之力,不算太为难的事情吧。”
白若离冷脸拒绝,基本没给他思考的余地。
从头到尾,白若离只有一句话,不愿意收银子,直接离开就是。
柳晚舟见好就收,将银子收下,白若离从他手中将药渣收回,淡淡的说道。
“济世堂放不下公子这尊大佛,以后寻医问药,请公子另请高明,我们济世堂爱惜自己的名声,不愿再牵扯进是非。”
白若离虽是笑着说话,只是眸子一片冷意,并非是给柳晚舟思考,只是通知罢了。
柳晚舟愤然离开,脸色阴沉的很,虽然此事是他引起的,可他将所有的过错都归结于既是糖。总有一天他要这里所有人都跪下和自己道歉。
静和心中有些抱怨的说道,“小姐,既然咱们没错,为何要给他银子?这不是在告诉所有人我们有过错吗?”
白若离摇了摇头,淡然自若的说道。
“话虽然如此,但并非只是这个意思。这几十两银子只是在告诉他,若是已经定论的事情再重新出现在大众的视野之中,他必然是要进官府一趟的,就看他自己愿不愿意赌上前程了。”
静和忽然明白这话的意思,原来是大小姐用前程威胁柳晚舟,难怪他慌了。
虽然是借力打力,可静和并不觉得白若离做的不妥,如果不是有人蹬鼻子上脸,她家大小姐也不至于如此费心思。
“小姐聪慧,奴婢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