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战北渊这番威胁太逆天了,肚子里的孩子像是听懂了一般,乖巧的再没有折腾白若离。
战北渊帮白若离洗漱后,扶着她去床榻上躺着了,孩子已经七八个月了,京城不比商州,危险重重,白若离绝不能有任何闪失。
所以,战北渊已经提议,请皇帝将远在商州的叶世轩调回京城,这样一来,他和白若离所有人脉都在京城。
而边境有神侯府坐镇,一时半会,也不可能有其他事,对于这一点,战北渊还是格外的有信心。
只是,战北渊仍然有些不安,上次神侯府的人离京后,沈钟离说好到了永州,会给自己回信,都过去三五日,还没有等到回信。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战北渊有些不太清楚,只是心中因此事也格外的担忧。
只是,对沈钟离的战斗力他还是相信的,不过是一段时日没见,区区小事,他自然能顺遂的解决,不算大问题。
*
京城近来发生了两件大事,宁远侯府的长子白明远回府,如今宁远侯正式替长子请封世子,并且在暗中安排着白明远的婚事。
不过,京城的名门贵女虽多,只是家世相当,年纪差不了多少的人却没有几个,正是这样,有些事才略微显得难办。
不过,也有毛遂自荐的姑娘,想攀附侯府的门楣,温氏当然不想让白明远选个好妻子。
所以特地从挑选的贴子中,选了几个容貌一般且家世平平的女孩,大多都是给不了助力。
正是如此,才让温氏心中略微松了口气。
温氏将相亲宴订在第二天,阖府上下都准备起来,忙的不可开交。
白明远对此没有感觉,不管娶谁,他都不在乎,只要是愿意嫁给自己就够了,他会履行丈夫的职责,然而,绝对不会有爱。
他的小半生充满算计,此生也不知道何为爱,对他而言,只要不被别人带来麻烦就够了。
白明远曾经恃才放旷,以为天底下没人比得上自己,只是,突遭变故后,他已经认清事实和身边人了。
倘若自己不是宁远侯府的嫡长子,在旁人眼里,恐怕自己连活着都不配,想到这里,白明远的心渐渐的彻底的冷了。
只是,想到了白若离,他连忙命人去战家递了请帖,请白若离参加明日的宴会,替自己选未来的世子夫人。
毕竟是若离未来嫂嫂,他希望若离挑个温和有礼的姑娘,也好相敬如宾的过下辈子。
白明远深夜读完书,起身望向窗棂外,今晚的月色很美,只可惜唯他一人独饮。
就在此时,有人敲门,声音带着几分讨好的温和。
“兄长,你可睡了?”
来人是白若锦,只是听声音,白明远就认出来了。
“夜深了,男女有别,回去歇着吧,我没空见你。”
白若锦被这番话惊到,不是说这是最宠爱自己的哥哥,怎么一脸不认识自己的模样,这般冷淡,难不成她发现自己的秘密了?
这般想着,她莫名的心虚起来,其实如今在这具身体的灵魂并非原本的那人。
而是异世界的魂魄,是天道为了剧情更合理,所以强制让陌生魂魄容纳白若锦的躯壳。
当然,此事知道的人并不多,包括白若锦自己,为了活下去,她知道自己只能攀高枝,并且不被人知晓自己不是原身。
白若锦固执的推门而入,她想嫁得好,必须得到白明远的重视,毕竟他是皇上身边的宠臣,旁人都愿意巴结。
只要有他保媒,肯定能给自己选个家世不错的婆家,宸王她是不指望了,毕竟宸王太废物,且后院的妾室太多。
她不想和那些妾室打擂台,实在是上不得台面,所以只能找其他的出路。
白若锦端着鸡汤踏入房中,自顾自的坐在金丝楠木桌旁,目光深深的的看着白明远,坚定不移的说道。
“兄长,这是我熬的鸡汤,过去我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我不奢求兄长原谅,只要兄长莫要生我的气就够了,不知可好?”
听到这里,白明远不为所动,他知道白若锦是何人,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差点被白若锦害死,岂是说原谅就原谅的。
白明远上前一步,冷脸将鸡汤摔在地上,白若锦下意识想接,却被破碎的瓷片划伤了手腕。
她被烫的手掌都红彤彤的,脸上带着委屈的表情,目光幽深,疑惑的对白明远说道。
“我从未想过从哥哥那得到什么,你为何这样防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