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离一边慵懒地打着哈欠,一边满眼无语地看着眼前正在激烈争吵的两人。
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纯粹靠低俗言语攻击对方的斗嘴方式,她实在提不起丝毫兴趣,甚至觉得有些无聊。
以她的聪慧和见识,这种低级别的争执根本入不了她的法眼。
景月向来与李云裳的夫婿没有任何往来,但李云裳却如此不依不饶地纠缠不休,这让白若离心中不禁对其生出一丝反感。
她暗自思忖着:“这般无理取闹,究竟所为何事?”
“别以为你回来,就想和我抢人,战景月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白若离挑眉,冷笑着说道:“总比某些人强吧!虽说家世还算过得去,然而那容貌嘛,实在是太过平庸无奇了。
更为重要的是,连自己的夫婿都是靠着耍些不入流的手段从别人手中硬生生给抢过来的。
当初你这么做或许没有什么过错,可未曾介入过你们之间感情纠葛的景月又做错了什么呢?凭什么要遭受你这般无端的指责和刁难?”
李云裳难道真的不懂这个浅显易懂的道理吗?
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恰恰相反,她对此心知肚明。
正因为她心里比谁都明白事情的真相,所以才会感到愤愤不平,难以服气。
而李云裳之所以执着地想要找景月的麻烦,无非就是想要给自己寻一个情绪的宣泄口罢了。
白若离已经知道李云裳的资料,原来,李云裳的丈夫陈书阳目前官职低微,全仰仗着李云裳父亲的提携和安排。
倘若哪天李云裳心情不佳,只要动动手指,便能轻而易举地让陈书阳一辈子都无法再获得晋升的机会。
原来是这样,也难怪和夫君离心,白若离若有所思,存心看着。
就在这时,被激怒的李云裳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怒火,怒目圆睁,咬牙切齿地骂道。
“好你个贱人!敢如此讥讽我,看我今天不好好教训教训你,非把你碎尸万段不可!”
这般说着,李云裳控制不住情绪,让身边人动手。
婢女眼波流转间,便迅速领悟了李云裳的意图,只见她面露凶光,高高地扬起那粗壮的拳头,气势汹汹地朝着战景月步步逼近。
然而,就在她的拳头即将触及战景月的瞬间,一道白色的身影如鬼魅般闪现而出。
白若离出手快如闪电,她毫不费力地伸出玉手,准确无误地按住了那几个婆子的脑袋。
紧接着,她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向那些婆子的腹部。
只听得几声沉闷的声响传来,那几个婆子犹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直地飞了出去,然后重重地摔倒在地,一个个头晕目眩,眼前金星直冒,半晌也爬不起来。
白若离亭亭玉立地站在原地,美眸中闪烁着冰冷的寒芒,朱唇轻启,冷冷地说道。
“此地可不是任你胡作非为之所!莫非你以为带了这几个五大三粗、头脑简单四肢发达的婆子前来,就能吓到我们不成?简直是痴人说梦!”
她的话语如同利剑一般,字字诛心,让李云裳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而此时的李云裳,心中虽有万般不甘,但在此处吃了大亏之后,也只能色厉内荏地对着身旁的人怒喝道。
“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给本小姐速速离去!今日之事,当真是把我的脸都丢尽了!”
听到这话,白若离嘴角微微上扬,流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
她轻轻哼了一声,不屑地说道,“若是还有下一次,你胆敢如此仗势欺人、恃强凌弱,可休怪我对你不客气!”
李云裳听了这话,心中虽然愤恨不已,但她深知自己此刻绝非白若离的对手。
她暗自咬了咬牙,将这份屈辱深深地埋在了心底,并暗暗发誓日后定要寻机报复。
于是,她只得灰溜溜地领着那几个狼狈不堪的婆子,匆匆逃离了这个令她颜面扫地的地方。
“不过是懒得与你计较,如今你倒是以为我怕你,白若离我告诉你,可没有这种事。”
白若离这会正想大显身手,还是身边的战景月将她拉着,她轻声说道。
“嫂嫂,你身子不适,莫要和这种人计较,她总会有报应的。”
战景月一番劝慰,白若离听到这里,想着今日出来闲逛,因旁人影响心情倒是不错,思及此,她微微颔首。
“说的也是,何必因一锅老鼠屎坏了一锅粥,她是如何的,与你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