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锦的生意时好时坏,不过最近改做衣料生意,她遇到了贵人,将她所有的料子都买了,刘家每个月的进账不错,白若锦总算保住自己才女的口碑。
只是,她仍然是苦恼的很,如今已经不是宁远侯府的嫡长女,旁人对她也没有过去尊敬,不管何事,都要靠白若锦自己。
“夫人,这边。”
刘公子牵着白若锦的手,朝着不远处的席面走去。
这里离皇帝最远,也是宴会中最差的地方,更是没可能和天子搭话。
白若锦还想朝着皇商发展,不过现在看来,他们离皇上未免太远了,还是暂且换别的主意。
刘公子对白若锦倒是体贴,只是他生的平平无奇,为人也是不错,对白若锦也是千依百顺。
不过,刘家除了商场上的事由刘公子办,其他的事,都是刘夫人解决。
刘夫人不喜欢出席宴会,所以通常都是刘大人自己出席。
白若离吃了两口点心,不过觉得没有滋味,于是坐在席面上和战景月闲聊。
战景月说起今年的探花郎,眼眸中简直发亮,她对白若离说道,“嫂嫂你不知道吧,这一次的探花郎容貌绝世,听说这一次殿试,他很是厉害,真想亲眼瞧瞧啊。”
白若离瞥了一眼战景月,感慨的说道,“原来你还是颜控,看不出来啊,不过容貌好看,也不一定品行好,欣赏归欣赏,不能有其他的想法。”
战景月轻咳一声,大概知道白若离的意思,她笑呵呵的说道。
“嫂嫂放心吧,我还是镇定自持的,说起来今天的宴会真热闹啊,不仅有探花郎,还有宣国的小王爷,听说这王爷生的更是钟灵毓秀呢。”
战北渊声音凉凉的响起,他不悦的对战景月说道,“月儿,为兄只是不爱说话,不是死了,你这样热衷美男就算了,一直和你嫂嫂说是怎么回事?”
战景月马上怂了,她只是随口说说,连忙认怂的说道。
“我只是随口胡诌了,今天的糕点真好吃,不愧是御膳房的点心。”
说完,她拿起糕点尝了两口,说是好吃,其实味道并不咋样,不过已经塞进嘴里,也不在乎味道咋样了。
熙攘喧闹的人群之中,陈书阳那灼热而又深邃的目光始终牢牢地锁定在战景月。
他静静地凝视着她,心头涌动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滋味。
然而,最终还是缓缓地将目光收了回来,即便如此,那道倩影却仿佛深深地烙印在了他的脑海深处一般,无论如何都挥之不去。
遥想当年,正值青春年少之际,身着一袭单薄青衫的他,偶然间邂逅了那娇俏可爱的姑娘战景月。
自那一刻起,他的心便被她彻底俘虏,只此一眼,便是万年。
从那时起,他便暗暗发誓此生非她不娶。奈何天公不作美,命运的轨迹总是充满了曲折和坎坷,如今的他们已然渐行渐远。
纵使他渴望能够重回往昔那段美好的时光,可终究也只是一种奢望罢了。
此时,陈明珠正端坐在柔 软舒适的垫子上。只见她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精心梳理过的发髻,一双美眸则若有所思地落在了身旁陈书阳的身上。
瞧着自家兄长这般失神落魄、魂不守舍的模样,她不禁心生疑惑,暗自揣测着兄长究竟在沉思些什么。
于是,她轻轻地伸出玉手,轻轻地推了一下陈书阳,并压低声音柔声问道。
“兄长,倘若你当真有心仪之人,又何必苦苦将这份情感深埋于心底呢。
为何不鼓起勇气向她倾诉衷肠,表明自己的心意,莫非你真的甘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缘分擦肩而过吗?”
陈明珠与陈书阳的感情不错,几年的分离没有让兄妹情谊淡薄,反而多了几分深情厚谊。
陈书阳想起昔日的往事,摇头说道。
“我耽误了她一次,如今我娶过妻子,如何配得上景月,我对不起你,更不配在她身边。”
陈明珠性子恬静,她看了一眼战景月,悄声对陈书阳说道。
“难道兄长觉得,世上有人比你更喜欢景月姑娘,你与她的过往谁都比不上,连你都没有自信让景月姑娘好,难道别人能办到吗?”
这番话,无疑是戳中陈书阳的心,他心中愣住许久,最终只得点头说道。
“你说的不错,如今我都知道了,我心中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