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当年宁远侯迎娶正妻之时,可是耗费了整整一百五十抬的丰厚聘礼,那场面可谓是轰动一时。
如今轮到嫁女儿时,侯府竟然仅仅拿出了九十九抬嫁妆,如此悬殊的差距,着实让人大跌眼镜。
这些嫁妆摆出来,恐怕会成为街头巷尾人们茶余饭后的笑柄。
自始至终,宁远侯本人都未曾露面,仿佛这场婚事与他毫无关系一般。
所有的事务,从筹备到操办,无一不是由宁远侯府的世子亲自打理。
甚至在送白若锦上花轿的时候,也是这位世子亲力亲为,丝毫不敢有半分懈怠。
白若锦端坐在花轿内,娇美的容颜被鲜艳的红盖头遮掩,但那微微颤抖的双肩以及哽咽的语调,无不透露出她内心的委屈和不甘。
只见她紧咬嘴唇,眼眶泛红,泪水在眼中打转,终是忍不住轻声说道。
“如今我都要嫁人了,兄长难道就不能看我一眼吗?你我好歹也是兄妹一场啊……”
然而,站在花轿旁的白明远面色冷峻,宛如寒霜笼罩,脸上没有半丝笑意。
他的声音冰冷如铁,无情地回应道。
“妹妹既已出嫁,便是别家之人。从此以后,你我便各自安好,莫要再提什么兄妹情谊,以后过的怎样都是自己的造化,我只有一点,莫要抹黑宁远侯府,从今往后,你就当没有我这个兄长。”
说罢,他转身离去,留下白若锦独自在花轿中黯然神伤。
白若锦满心不甘,心中犹如被千万只蚂蚁啃噬一般难受。
她已然知晓母亲与宁远侯和离之事,如此一来,她又怎能再算作侯府千金?
在外人的眼中,恐怕她早已成为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一个天大的笑柄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