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晓此事原本不该如此冒昧地来叨扰嫂嫂您,只不过情况实在紧急,还望嫂嫂莫要怪罪于小弟。”
白若离面露难色,语气中带着些许愧疚与无奈。
白若离心想,看这情形,想必是发生了极为要紧之事,否则以战景秋一贯的性格,断不会轻易开口求助。
她不禁对接下来的事情多了几分关注,脸上流露出关切之色,柔声说道。
“你先别慌,把事情的经过详细道来,莫要心急,只有这样我才能更好地了解状况,从而想出应对之法助你一臂之力,若是一味在此处干着急,怕是也无济于事。”
听到这番话,战景秋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焦躁的心绪平复下来,然后缓缓开口说道。
“今日乃是家妹景月陪同母亲前往国公府赴宴,起初一切都还算顺利,未曾料到那陈夫人竟会毫无缘由地突然针对起景月来,处处给她制造难堪,甚至暗中使绊子。”
说到此处,战景秋不禁握起拳头,眉头紧蹙,显然心中恼怒不已。
白若离闻言亦是蛾眉微蹙,暗自思忖起来,这李云裳究竟是何居心?
难道真如外界传闻那般心胸狭隘、睚眦必报不成?
又或是亦或是有意寻衅滋事。
想到这里,她追问道,“后来怎样了?景月可有做出回击之举?”
战景秋垂头丧气,“最后景月实在忍无可忍,于是和她起了冲突,却没想到,这李云裳竟是哭着闹着要跳进湖中。”
“莫不是给景月泼了脏水?”
白若离微微皱起眉头,心中暗自懊恼。她本应该极力劝说婶婶,好让景月能够巧妙地避开这桩麻烦事。
怎奈自己一时疏忽大意,认为李云裳会懂得避其锋芒,暂敛风头。
战景秋听后认同地点了点头,表示白若离所言极是。
他接着说道,“那李云裳简直如疯魔一般,给月儿造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