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可恶的叶婉儿,从头到尾都未曾向他透露过一个至关重要的秘密。
叶家背后真正的靠山,竟然是当今圣上,那位威震天下、英明神武的云启帝战北渊!
得知这个消息后,魏良吓得魂飞魄散,当天夜里便匆匆忙忙地收拾起剩下的钱财,如同丧家之犬一般落荒而逃。
只可惜啊,他的如意算盘打得再响,最终还是没能逃脱惩罚。
因为就在他准备潜逃的时候,那些家产早已被人抢先一步扣留下来了。
无奈之下,魏良只好怀揣着钱庄里的存据狼狈逃窜,生怕自己稍有不慎就会被人逮住。
一旦落入法网,等待他的结局恐怕将会不堪设想。
一直以来,白若离都觉得魏良胆子颇大,敢于做出如此卑劣之事。
可是,直到开始审理叶家的案件时,当花无涯传召魏家人到场,大家这才惊讶地发现,原来魏良早在前一天晚上就已经脚底抹油溜走了。
此时此刻,叶婉儿整个人都呆立在了原地,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显然,她受到的打击实在太大了,以至于情绪瞬间失控,像发了疯似的大喊大叫起来。
她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仿佛风中残烛般摇摇欲坠,“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初明明说得好好的,永远都不会抛下我独自一人,可现在呢?你居然把所有的罪责全都推到我的身上!魏良啊魏良,你的心难道比蛇蝎还要狠毒吗?”
花无涯实在难以抑制住笑声,他这一生见过太多形形色 色之人,但像这般把自己给卖掉的,还真是破天荒头一遭!
那些想要从泥潭里拼命挣扎逃脱的场景,他都已经司空见惯,然而眼前这一幕着实令他大开眼界。
那本该享受荣华富贵的叶婉儿,竟然如此轻易地就将触手可及的富贵荣华拱手相让于他人。
她在阴暗潮湿的天牢之中,已经苦熬了整整两天两夜。
曾经身着那身华丽得体的云锦缎,如今也变得衣衫褴褛、凌乱不堪。
由于失去了婢女的侍奉,她的面颊更是无人打理。
在这天牢之内,又何来的胭脂水粉可供妆饰?
所以此刻看上去,她面容憔悴得厉害。其实,叶婉儿的年龄已然不小,容貌普通倒也算正常之事,只不过一直以来她都无法坦然接受真实的自我罢了。
当她偶然瞥见铜镜中的自己,宛如一个蓬头垢面的疯婆子时,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整个人几乎要抓狂崩溃。
就在这时,一旁的白若离却是不屑地翻了个白眼,略带嘲讽地好心提醒道。
“你呀,还是先别这么着急生气。等会儿瞧瞧你那位所谓的夫婿究竟给你留下了些什么‘好东西’,那时再发疯也为时不晚呢!”
这番话,没有半分好意,白若离说话也直白的很,只是听的叶婉儿有点心梗,她总觉得白若离在气自己。
也许,事情没想的那么糟糕。
“我不知你为何这样怨我,可你母亲是我姐姐,我好歹也是你小姨,你怎能这般不敬尊长,简直忤逆不孝!”
叶婉儿将槽点转移到白若离身上,以为自己道德绑架白若离几句,她就会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改观。
当然,这都是叶婉儿自己想的太好,白若离没有直接出手,都是善良的很。
“别说漂亮话了,你差点害的祖母去世,给叶家两位老人下毒,你的罪行罄竹难书,不过你放心,我会顾念你的虚假的情谊,稍微对你格外开恩。”
白若离懒得与人纠缠,尤其是叶婉儿这种难缠的鬼,她只想就这么办完任务。
“花大人,将此事审理个结果出来,也好给天下人交待。”
衙门中虽然没有百姓围观,不过府衙外面人山人海的,都是百姓们八卦,想提前知道答案,此事传的沸沸扬扬,总要有结果才好。
府衙外的声音传了进来,一字一句清晰听到叶婉儿的耳中,有些辱骂的话,让叶婉儿羞愤,却不知如何反怼回去。
“果真不是亲生的孩子都是没心肝,叶家老太太慈悲心肠,却养了个丧门星,差点害的叶家所有人,想必叶老太太后悔了吧。”
“倘若不是叶婉儿,叶家肯定过的都是好日子,当真是让所有人感慨。”
白若离命人将铜钱改造的工艺品都取了出来,同时让人打开了衙门,请所有百姓进来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