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锋剑影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心里暗暗咂舌。
“啧啧啧,原来主子也是个正经八百的恋爱脑啊!怪不得会被夫人吃得死死的,这也就不难理解了。”
他的话刚刚说完,只见战北渊面色一沉,身形一闪,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留下两个侍卫在原地目瞪口呆,面面相觑。其中一人小声嘀咕道。
“将军还真是打脸啊……”
暗锋附和道,“是啊,不过我们又没夫人,怎么能理解呢?”两人无奈地摇摇头。
与此同时,秦淮河畔热闹非凡,人来人往。
白若离漫步到河边,突然闻到了一阵诱人的香气——糖炒栗子和烧烤的香味交织在一起,让人垂涎欲滴。
她毫不犹豫地买了一些,然后径直走向一艘画舫,包下了整个船舱。
独自一人坐在舱内,品尝着美味的烧烤,欣赏着湖光山色。
周围的店家们都是精明之人,看到白若离如此豪爽地花钱,心中暗自猜测她家中必定不缺银子。
再加上她一边喝酒,一边赏景,看起来似乎心情不佳,像是情场失意。
于是,秦楼楚馆的老 鸨纷纷派出自家店里最漂亮的女子前去搭讪,试图引起白若离的注意。这些女子无一不是花容月貌,令人一见倾心。
可惜,那套只对男子有用,对白若离也是半点作用都没有的。
只是,就算这样也阻挡不了旁人的热情。
醉香楼的姑娘和楚楼的姑娘都被安排去接近白若离,这两家平日里就有利益纠葛,所以肯定是彼此都瞧不上眼。
白若离才吃了一口烧烤,那油滋滋的味道,让她心里吃的十分满足,虽说比起前世的烧烤差的多,只是能做到这样,将食物的香味发挥到最大,也是需要技巧的。
“公子,良辰美景,不如与妾身花前月下,让妾身伺候好您。”
白若离的画舫冷不丁被人打扰,她不悦的皱眉,看着面前两个扭着水蛇腰,穿着低 胸衣裙的少女。
她忍不住捂着眼睛,无奈的说道:“倒是不用伺候我,我只想一个人静静。”
这两个女子,一个是醉香楼的头牌,另一个则是楚楼的头牌,她们平日里就看对方不顺眼,如今更是互不相让。
醉香楼的女子名叫兰儿,她扭 动着身子,娇声说道:“公子,妾身会跳最优美的舞蹈,还会弹最好听的曲子,一定会让您开心的。”
楚楼的女子名为胭儿,她不甘示弱地说:“公子,妾身可是楚楼第一才女,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绝对不会让您失望的。”
白若离不耐烦地挥挥手,说道:“你们俩别吵了,都给我下去!本公子今天没心情跟你们玩。”
翠儿和兰儿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恼火,但又不敢得罪这位贵客,只好悻悻地下了船。
这两个姑娘都是店里的销冠,平日里行事从来都是随心而为,自然没有碰上麻烦的事,所以对白若离的心思,还是有些不懂。
她们哪知,白若离根本就不是男子,她们的费心纠缠根本就没任何的作用。
直到白若离的衣裳差点被扒,她冷着脸说道,“还不快下去。”
只是,根本就没有人听,白若离无奈之下只得将人给撵出去。
两个姑娘碰了一鼻子灰,心里也有些不开心,以她们的身份和资历,何愁没有男子与她们亲近。
只是,白若离越是拒绝,她们越是觉得有挑战,毕竟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这两姑娘一直搔首弄姿,谁都不肯服谁,白若离最后让卧龙凤雏将二人给撵出去。
许是卧龙的力气大了点,将女子推倒在地上,她期期艾艾的眼中抹泪,颤抖的说道。
“我们知晓自己身份低贱,是配不上公子,可公子若是不喜我,何必接受我们的示好,纵然我们是秦楼楚馆这般卑微的出身,却也是有尊严的。”
这番话,说的委屈极了,仿佛是谁抢了她们什么。
白若离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心想:“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这句话说得果然没错啊!
她现在终于明白是什么意思了。
她一边咬着糖葫芦,一边懒得理会那两个人,只是冷冷地说道,“要哭就去别的地方哭,别在这里妨碍我。”
这些人越来越过分,但他们也不要指望白若离会一直容忍下去。
难道他们真的认为自己可以随意拿捏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