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战北渊的神色坚决时,白若离知道自己的选择是不会有错的。
人只有在被爱时,才能准确无误的判断许多事,如今也是如此。
“我还要养十八个美男。”
白若离故意说气话,刺激战北渊。
若是平日里,战北渊定会生气,只是在这一刻,他的声音温 软了下来。
“离儿,对我来说,只有你开心最重要,只要在你心里最紧要的人是我,就算你有二十个男宠都没关系的。”
战北渊眸中闪过暗芒,当然有关系,如果白若离真的养了这些人,他都丢去秦楼楚馆,让他们自己去求生路。
至于白若离,她只是贪财好 色,有什么错?
如果白若离听到战北渊的心里话,定会心里暗暗的吐槽,这人真是腹黑的可怕。
“既然这样,那我同意了。”
战北渊将她的手紧紧的握着,感慨的说道,“从今往后,你不许再离开我。”
如此,也算是同归于好了。
白若离看着秦淮河旁燃放的烟花,河中的距离和位置是最好的,于是对战北渊说道。
“我要去湖中心看烟花,你找人来开船吧。”
战北渊点了点头,倒是没有离开画舫,只是暗中将暗锋和剑影叫了出来,二人齐心合力,画舫缓缓的开动起来,向湖中心走去。
白若离站在画舫前,看着湖泊上方绽放的烟花,虽然只是一瞬即逝,然而,在白若离的心中,却是永恒的。
战北渊将她抱在怀中,亲吻着她的额头,只温柔的说道。
“离儿,只愿我们岁岁年年长相守,这一生,能与你携手,就是老天爷对我最大的护佑。”
白若离听到这番话,心间猛然的颤抖,她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只感觉着,心头的烟花也绽放了。
她的心跳动的很快,却是欢呼雀跃的。
或许是因为,喜欢的那个人是彼此欢喜的吧,正是这样,她的心情才无限的欢愉。
她心里也默默许下,岁岁年年长相见的愿望。
就在此时,不远处的一艘画舫上,有人扑通一声被人推下湖中,那人破口大骂道。
“你知道我是谁吗?你竟敢推我!”
战景月站在画舫上,想起方才的那一幕,心情无限的恼怒。
她不过从家里出来晚了一点,柳晚舟竟然和别的女人游湖泛舟,这也算了,她给柳晚舟五十几两银子,柳晚舟竟然说不见了。
若是这样,战景月也不会如此生气,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因柳晚舟和章珊珊在画舫上拉扯不清。
柳晚舟对她过去也很好,只是在两个人在一起后,他总是借故说自己没银子,向战景月借钱。
战景月当然不愿意,她觉得沾染了钱财的关系,怎么都不算干净。
然而,在柳晚舟许诺以后会风光迎娶她,最终战景月陷入美梦,将自己存下的所有银子都给了柳晚舟。
却还是没有想到,事情比想象中还要气人,柳晚舟隔三差五的来拿钱,她迫不得已只能偷家里卖猪肉的钱救济柳晚舟。
谁知,柳晚舟竟然拿她的银子去讨好章珊珊,那个天底下她最讨厌的女子。
战景月冷冷的说道,“我不知你是谁,只是你与别人的情郎拉扯不清,就是没有底线。”
章珊珊原本瞧不上柳晚舟,毕竟只是个秀才,谁知道以后的前程。
然而,战景月的这番话却将她激怒,她瞥了一眼柳晚舟,不着痕迹的勾引道。
“你送的胭脂本小姐很喜欢,明日若是有空,来一趟郡守府,或许我父亲有话想对你说。”
柳晚舟听到这里,只觉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他有些不可置信的抬眸,以为自己中了什么彩头。
“真的吗?若是这样,明日我就去拜访郡守大人。”
战景月忍无可忍的斥责道,“柳晚舟,你要当着别人的面这般打我的脸,你将我当什么了?”
柳晚舟有些心虚,不过这样难得的机会他不想放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