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保证他活着,只是免不了受点皮肉苦,且如果你想保住章家,以后行事可要低调点,毕竟此事上表天庭,你该知道皇上的性子。”
只是小小的威胁,就让章郡守方寸大乱,毕竟他有把柄在别人身上,所以如今并不自由。
只是,沈钟离说的那番话确实不假,他到底是将此事听在心间。
最终,在章郡守的权衡利弊之下,他最终对此事做出选择来,看着沈钟离,章郡守闭上眼睛,鉴定无比的说道。
“一切都按小侯爷说的做,这是我所有的家当了。”
白若离这时递给沈钟离一个眼神,似乎在提醒他什么,沈钟离很聪明,已经记起来是何事,所以连忙说道。
“还有一事,之前你莫不是在北边的菜市场将一家卖猪肉的父子扣留,如今他的夫人知道此事后,趁着章守礼惹事的时间,也同样写了状纸,要状告你章郡守,此事,你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
章郡守擦了擦脸上的汗水,事情接踵而至,他根本来不及想这对父子的身份,只暗道自己的运气真是不好,却没想到,其中别有洞天。
此事他心中当然知道应当如何解决,在沈钟离询问前,他立刻表明立场。
“或许是误会,小侯爷将状纸撤了吧,我这就让人去天牢放人,还请小侯爷宽恕我。”
沈钟离见事情解决的如此轻易,这会笑容更璀璨,他挑眉看着身旁的人,沉声道。
“好,既然如此,就按最初约好的来谈,想必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吧。”
为了章家,章郡守答应了不少不合理的事,更是暗暗想着,以后不能再交给守礼权势,不然迟早酿成大祸。
沈钟离达到目的后,打着哈欠说道,“三天后章守礼会被放走,只是赌坊的事还没有完,想要万无一失,章郡守,这一切得你自己解决。”
章郡守擦了擦冷汗,心里想着自己如今答应下来也无关紧要,反正不会影响太大,却没有想到,沈钟离最开始就给他下套。
等章郡守脸色颓然的离开后,沈钟离将桌上的银票一扔,眸中带着冷色。
“为了一己之私,害了这么多人,如今还想安然无恙,真是想多了,若我是受害者,必然要杀了章郡守。”
白若离从暗处走了出来,见沈钟离神情阴郁,淡定的说道。
“事情已经走到这一步,怎么发酵,由我们自己推动,有些事,不用太在意,只要能验收结果就可以了。”
白若离夫妇这番话,让沈钟离心情甚是赞同,是的,这话说的很有道理,只要他釜底抽薪,这对父子哪来的翻身仗。
“若离,不愧是你,你定是女中诸葛。”
白若离挑了挑眉,笑容浅浅,对沈钟离这番恭维,却没有丝毫的辩驳,毕竟说的确实不错。
“这些事我给你摆平的差不多,剩下的你自己解决,我还有点事处理,先不管你了。”
等将事情考虑的差不多时,白若离就离开了侯府,毕竟她的事还没有筹备,还是先将铺子准备好,开业的时间也没多少了。
二叔和战景秋这两日就没事,也不用她腾去心思来解决此事,这般想着,白若离勾了勾嘴角,显然是心情不错。
三天后,白若离的酒楼已经安排好了后续对接的商户,按时按量的供应,酒楼不会出现问题。
至于那些商户的背景,白若离都调查一番,确定是精明能干的人,且能吃苦头,这才准许加入。
总之,铺子还没有开业,永州的街头就有人期待着店铺开业了。
这家酒馆也叫浮生酒楼,听说东家是沈如财,百姓们去浮生酒馆吃过,所以知道其中的含金量。
白若离如今只想省事,借用浮生酒馆的名号,比自己重新开创要好的多。
最重要的是,两个都是她一手操办,哪算自己抄自己。
至于白若离的近况,已经告知了沈如财,他也知道了浮生酒楼的存在,更是加派了几个厨子过来酒楼帮忙。
总之,都是白若离的产业,他帮忙打理也觉得自己开心,不管怎样,只要是浮生酒馆就够了。
而二房的父子,也如期离开了天牢,他们不知自己走的什么运气,只觉得一切都难得的很。
战景月在知道父兄回来后,十分开心的去买了柳枝去晦气,顺便去买了许多道菜,来迎接父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