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有些没底气,她手里剩下不过一两银子,可这是她唯一的家当,如果给了白若离,该如何是好。
只是,想到老太太和大房都要过好日子,只有她除外,她心里更是觉得不平,难道事情就没有轻松解决的时候了。
战福荣有些不耐烦道,“难道咱们就在这里干等着,你手里不是还有银子,趁着她没反悔,快点给啊。”
王氏咬了咬牙,想着银子留着也是输给赌坊,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不想活了。
战河以后还要娶媳妇,她总要谋生才好,考虑到了这一点,王氏将一两银子给了白若离。
“若离,过去是三婶不好,让你受了很多很多委屈,如今请你原谅三婶,可以吗?”
白若离收了银子,不过这次没给她安排酒楼的差事,毕竟战福荣不当人,她没必要祸害自己的酒楼。
“离将军府不远,有一家存善堂,里面都是孤儿寡母,三婶以后就住那儿,洗衣做饭就够了,总有人给你钱,每个月四两银子,同样有吃住,不过只有一点要求,希望三婶和三伯的嘴严实点,不要说了不该说的话。”
听到了这里,王氏松了口气,只要有活就好了,上次撒泼倒是痛快,下场就是……没有主顾再敢请她。
想到这里,王氏都有些气恼,只是如今有了出路,她总算不用再担心生计了。
她转头看了一眼战福荣,咬牙说道,“家里已经揭不开锅,若是你再赌钱,我就不管你们父子了,知道吗?”
战福荣知道王氏是真的伤透了心,于是连忙哄着她。
“夫人,过去都是我的错,让你难过和伤心,不过你也不要担心,以后我不会赌钱,我会好好的与你过日子。”
王氏抹了抹泪,“但愿你是真的知道错了,而不是只想哄着我,这是最后一次给你机会,你不能再让我伤心难过了。”
如此,事情也是安排妥当,白若离请人送他们去了存善堂,也算是后备力量,至少如今需要拓展势力。
哪怕三房和大房各有缺点,只要他们有利益需求,就是合作的伙伴。
至少,都是战家人,在同一条船上,谁都不敢轻易的暴露身边人,毕竟都是利益共存的。
白若离不指望他们有多安生,只要不给自己添麻烦,别做让她为难的事就够了。
等事情解决完,白若离回到主厅旁的房间躺平,忽然有人出现给她捏了捏肩膀,白若离感觉浑身的疼痛都有所缓解。
战北渊的身影出现在偏房,他勾了勾唇,毫不掩饰的表扬白若离。
“离儿真是越发的聪慧,不过是用小小的招式,竟然让大房和三房还有老太太妥协,倒是让人惊喜。”
白若离心情很不错,听着战北渊的表扬这会是从容的很,毕竟都是自己应得的。
“不过是物尽其用罢了,老太太的光景没几年了,我不和她计较,至于大房和三房,还有利用价值,我可是商人,是不会留没有利用价值的人。”
听到了这里,战北渊抚了抚她的脸颊,不管怎样,周旋此事也需要费神,她却不用自己操心半分。
白若离想到了老太太给的紫檀木盒子,她从手边拿了起来,递给了战北渊,目光郑重的说道。
“并非我心慈手软,只是老太太给的东西重要,我觉得以它来换老太太后半生的宁静,其实也不亏。”
战北渊原本还好奇是啥,等白若离将檀木盒子打开,看到里面的物件时,顿时瞪大了眼睛。
这些物件,说起来是许多年前留下来的,当年他出生时,父亲和母亲寻的京城的工匠特质而成。
只是时间匆匆忙忙,转眼数十年都过去了,当年的工匠已经离世,而这些老物件,总算是得以重见天日。
战北渊控制着情绪,摩挲着手中的金镯子和凤钗,想起母亲曾说,这些物件都留给未来的儿媳妇。
他拾起凤钗,轻轻的拨动白若离的发髻,将凤钗插 进她的发髻中,原本就清丽的少女,看起来也是格外的明艳动人。
“若离,当真是好看,这些物件都给你,还有,手镯也是娘留给未来儿媳妇的,我给你戴上。”
白若离任由战北渊戴金镯子,她的目光笑吟吟的看着战北渊,嘴角不知不觉带着笑容,连她自己都不知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