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以血为引,算不得大事,义父不必忧思,一切以身体为主。”
白若离从来不吝啬对有功德的人付出资源,就像现代社会时,看到有功勋之人受病痛的折磨,可没有外挂,医术还没有高达消除所有的病魔。
她只能用自己最大的能力去改变,可惜最终还是没能救回来那人,那是她的恩师。
所以在古代,如今有系统相助,白若离倒是乐于助人,只要没有背离矫正剧情的目的,系统是不会将此事放在心上。
而今,帮老侯爷渡过死劫,或许只是为了安慰当初的自己,无能为力的事太多,若是能将过去的事办到,也是尽力了。
沈侯爷知道白若离只是将事情说的轻巧,这其中的苦楚只有她自己知道,倒是和北渊一样,是个好孩子。
他将白若离与战北渊的手放在一起十指交叠,清澈的目光中又带着几分坚定。
“你们夫妇一心,定要记得自己来时路,若离,北渊心思重,心中却是有你,你们定要相信彼此,等熬过去了,就是璀璨光明的前程。”
白若离微微颔首,老侯爷观察入微,将事情都考虑的周到,也难怪这些年,永州的百姓格外的敬重沈侯爷。
最重要的是,沈侯爷这些年确实积累了不少好名声,所以皇帝才想趁机诋毁老侯爷,唯有这样,才能达成目的。
白若离夫妇相视一眼,坚定不移的说道,“是,我们知道的,还请义父放心,这些年您为永州操劳,我们绝不会将永州败了。”
沈侯爷很是欣慰的点头,他动了动身子,却是扯着伤口,疼的龇牙咧嘴的。
沈钟离连忙说道,“父亲夜深了您还是好生歇息吧,此事咱们从长计议,只是今晚的动静如此大,或许已经有人盯上我们了。”
这番话,说的格外郑重其事,沈侯爷听到了神情肃冷,终归是说道。
“半个月后,神侯府的事就交给你们夫妇了,本侯操劳半生,也该好好的歇息了。”
夫妇二人点了点头,眸中的情绪复杂,老侯爷这次受了重创,今上不可能不知,只是他高坐明堂,却不知世间疾苦。
不过也快了,按照原计划,有些事终归是提上了日程。
战北渊假死后并没有歇着,暗中养了不少兵马,这是沈侯爷默许的,他知道战北渊心里的恨意,只要不连累永州的百姓,对沈侯爷来讲都是小事。
只是,有些事沈侯爷不能亲自动手,却不代表他不会出手,这次就是最好的证明。
天色渐晚,老侯爷打发众人回去歇息,等白若离夫妇离开后,老侯爷单独将沈钟离留下。
沈钟离坐在老侯爷的身旁,担忧的说道,“父亲,如今是知道周文帝的心思,所以才选择这条路,是不是?”
沈侯爷敏锐的目光落在沈钟离的脸上,倒是没想到,沈钟离将事情看的如此透彻,此事倒也猜对了七八分。
“你这孩子,平日里虽然缺点不少,只是洞察力惊人,不愧是我沈如山的儿子。”
沈钟离没有因老侯爷的夸奖,而放下心中的担忧,他可以将侯府的事承担起来,而不是让父亲一人承担。
“父亲,我虽非将才,却绝非庸碌之人,你让北渊做神侯府的主子,我一点意见都没有,只是父亲,天底下许多事,都让我们有些看不懂,还请您赐教。”
老侯爷这会精神气极好,见沈钟离心中有想法,笑呵呵的说道。
“钟离,将为父放在廊前的剑拿来。”
沈钟离点头,将老侯爷的剑取来,这是他四十多岁生辰的时候,沈钟离特地去铁匠铺打的剑,材料都是用的极好,上面的纹路是沈钟离亲自设计,等剑出鞘后,剑锋格外的锋利,在沙场上不知取了多少敌人的首级。
老侯爷抚了抚剑锋,沈钟离连忙说道,“父亲仔细着手,莫要将手给伤了。”
老侯爷乐呵呵的笑了起来,沈钟离愣住,这还是第一次见父亲慈眉善目的模样,过去他不知多淘气,挨了无数的军棍。
等长大后,倒是听话不少,至少他这个小侯爷再未出过错处,在军营中也是立下无数的功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