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锦并没有回应她的话,只是死死地盯着眼前的菜肴,眼中闪烁着凶狠的光芒。
然而,就在这时,她突然想到了什么,慢慢地放下了手中的筷子。
趁着白若离没有注意到的时候,她偷偷地将一些药物放进了菜碗里。
这些都是稀有而珍贵的药材,价值不菲。
总而言之,今天浮生酒楼必将面临巨大的损失。
白露想要再吃两口菜,但白若锦却冷冷地瞪了她一眼。
白露立刻明白了她的意图,只听到扑通一声,白露装作痛苦不堪的样子,向后倒去。
她的嘴角流淌出鲜血,显得十分狼狈。
白露的声音颤抖着,说道:“小姐,这道菜有毒啊!”
白若锦眸中闪过暗芒,很好,事情都和她计划的那般,她是绝不会让浮生酒楼好过。
原本在一旁坐着吃饭的客人,听到了这里脸色一惊,神情变得难看的很。
面前可口的佳肴看起来都没那样好吃了,客人们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想等到一个解释。
“你们浮生酒楼莫不是想谋害客人,掌柜的,我的婢女在你这儿吃的中毒了,难道没人理会。”
白若离不紧不慢的从后厨走了出来,仿佛才听到动静一般。
“我这就去请郎中过来,请客官稍等片刻。”
白若锦抓住机会,当众怒斥道,“你开的酒馆难道是谋财害命的,今日我们不过是过来吃饭罢了,我的婢女竟然中毒了,你们这浮生酒楼,莫不是是陈国的人暗中的奸细,就是为了将我们永州的百姓控制?”
这番话说的颇有阴谋论,且白若锦将自己都说服了,觉得自己说的这番话很是有道理,至少在场的人只要是没有反驳的人,就是赞同此事的人。
在场的客人不过数十位,总之屈指可数,他们是喜欢可口的佳肴没错,只是若是会伤了性命,没人会愿意尝试。
于是,这些客人有的打算离开,有的则是想静观其变,毕竟事情还没有清算,万一这酒楼是被陷害的呢。
浮生酒馆在商州的名声不小,毕竟菜品丰富、价格低廉,是很多商州人的心头好。
掌柜的能将生意做大也不容易,一直以来都非常注重口碑和信誉,谁会砸了自己招牌呢?
况且,最近商州传来消息了,说是沈如财突发疾病,如今伤了筋骨在家中疗养。
这让不少人感到惋惜,但也有人猜测会不会是被人故意设计陷害。
毕竟,商场如战场,竞争激烈,难免会有人不择手段。
若是一家可口的菜肴,因商战而胎死腹中,对食客来讲是不小的损失。
民以食为天,可不是说说而已。美食对于人们来说,不仅是满足口腹之欲,更是一种享受生活的方式。
如果因为一些不正当的竞争导致美味佳肴消失,那真是太可惜了。
白若离听了这些话,脸色一沉,冷冷地回怼道。
“这位客官,我这里是酒楼,而不是卖毒药的地方。我们酒楼的食材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处理的,绝对不会有问题。这两日是我浮生酒楼开业的日子,我放着好好的银子不挣,过来永州开店就是为了害人?难道我的钱多到烧得慌?”
她的语气坚定而自信,让人不禁相信她的话。
客人们听着两边的言论,白若离发言清醒冷静,且十分的公正,这一点来看,还是说的很有道理。
反而是这客人,来酒楼吃饭,身边的人昏倒了,第一时间却是说同伴中毒了。
无论酒楼是否做了这种事,只中毒二字,就能断了浮生酒楼所有的生计。
而人言可畏,就算有一天浮生酒楼真的无事,也绝不会有人帮浮生酒馆自证清白。
所以,有些客人想等着瞧瞧,究竟是谁的过错,酒楼这种事屡见不鲜,只是,如果有误伤的可就太冤了。
“总之,我的婢女如今吐血不止是事实,我要你随我去衙门一趟,你先将酒楼关门,等事情处理好了,你再回来也不迟。”
“哼!”白若锦轻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和不屑。她坚信自己站在道德的制高点,绝对不会给对方任何喘 息的机会。
今天,她一定要拿下这家酒楼,这是她的目标,也是她的决心,她绝不退缩。
这话听起来似乎有些逼人太甚,但实际上,白若锦是想借此逼迫白若离,让她无法还手。
然而,白若离并没有因此感到慌张或焦虑,因为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