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不是歪瓜裂枣,表面上履行婚约也不是不行。
“倒是我让姐姐为难了,不过我远道而来,作为客人,我想见一眼未婚夫应当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不知姐姐可否帮我,让我见一面沈钟离,若是他不愿答应这门婚事,那我就去求父亲,请皇上将赐婚收回。”
少女模样诚恳,白若离不忍拒绝,于是应下了此事,当然也有暗中派人勘察。
毕竟,不论这少女说话多诚恳,只是她身份不明,还是得警醒,若真的是奸细,她亲自来解决。
白若离将少女放进神侯府了,战北渊看到了少女,有些好奇的看向白若离,似乎对少女的身份有些好奇。
不一会儿,白若离也进了寝殿,按理来说沈钟离没有要事,也不知他为何还昏迷着。
“他莫不是疼的晕过去了,也不至于吧,我给他用了不少珍贵的药,怎么也该醒过来了。”
战北渊有些汗颜,无力吐槽道,“你不用太担心,他只是睡过去了而已。”
白若离与战北渊四目相对,撇了撇嘴,顿时有些尴尬,原来是这样,她就说怎么事情听起来如此的怪异。
战北渊的目光落在打量着沈钟离的女子身上,那少女的模样清秀中带着稚嫩,看起来不过十四岁。
她穿的衣衫虽然破烂,却不难看出是锦绣绸缎,想必价值百两,能如此挥霍银钱的,京城中除了王孙贵族,就是相府和宁远侯府了。
“若离,这姑娘是谁?”
战北渊眨了眨眸子,好奇的目光落在少女身上,心里是无限的疑惑。
白若离小声说道,“若是没有猜错,应该是相府的二小姐,只是相府二小姐千里迢迢寻未婚夫,听起来还真是奇怪。”
倒不是她小瞧女子的本事,只是相府的小姐从小到大自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如今千里迢迢的竟然来了边境,其中的危险不言而喻。
不过,她方才也察觉到了少女身后跟着侍从,罢了,若是她说话是真的,说不定还能暂且解了燃眉之急。
“原来是她,相府二小姐李欣茹,那模样倒是像她娘亲。”
白若离眯了眯眼,有些酸溜溜道,“原来将军认识那姑娘的娘亲,看来是故交了,也是呢,将军被迫迎娶我前,指不定有相好呢。”
战北渊听到这话,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他捏了捏白若离的鼻子,轻声说道。
“我娘与她娘是手帕交,当年与她有一面之缘,她的母亲在她生下来后的第五年过世,李欣茹是因继母养大的,娘亲当年偶尔会照拂她,只是后来李相为了遮掩过去的肮脏事,不许二小姐与任何人接触了。”
白若离听完这番话,只觉得这二小姐也是可怜的姑娘。
她摸了摸光洁的下巴,周文帝派人传的圣旨,只怕别有心思,她得提前和战北渊商量对策才好。
“随我出来。”
白若离拉着战北渊去了偏院,她倒了一杯茶给战北渊,又给自己斟上一杯。
等一杯下肚,白若离缓了口气,这才对战北渊说道。
“半个月前,周文帝赐婚沈钟离与相府二小姐,而后我的线人传来消息,说是相府二小姐失踪了,只是圣旨已经下达,就算皇帝想收回成命也不可能,只是,如今皇帝隐瞒此事,想让沈钟离入京,只怕在打什么主意。”
她的神色阴沉,目光中的情绪让人有些看不懂,战北渊不难猜出周文帝的想法,他勾了勾嘴角,嘲讽的说道。
“或许他是想请君入瓮,想让沈钟离做人质,再用挑拨离间的计谋,让我们与钟离生分,如此一来,永州的兵权都会回到周文帝的手中了。”
白若离摇头,目光澄澈的很。
“不,不是周文帝的手中,而是……李相!”
白若离继续自己的分析,语气也是坚定不移的很。
“只要看得利者是谁,有些事就很好理解,就如咱们看到的这般。”
战北渊毫不犹豫赞同白若离的想法,他或许理解白若离让少女留下的目的。
“所以,若是李欣茹留下,钟离才是安全的,是不是?”
战北渊微微颔首,白若离与他一样,都是一点即透,所以在事情的交谈上,还是格外的顺遂。
“是,当然对李欣茹也是如此,只是感情的事不可勉强,看他们二人的缘分,若是没有最合适的法子,也不必勉强,护着钟离罢了,有的是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