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沈侯爷苏醒了过来,虽然身体吐了点血,只是神色恢复的很快,剩下的时间,只需要好好的疗养就够了。
沈钟离松了口气,他留下来照顾老父亲,让白若离夫妇先回去歇息了。
毕竟,宁远侯虎视眈眈,来永州的目的谁都知晓,正是这样,更不能让宁远侯知晓父亲受伤的事。
否则,这些人趁虚而入,事情就难办了。
这一晚侯府看似风平浪静,然而,若不是白若离,这个节点,沈侯爷的罪就要被定下,且以后都没有翻身的机会。
周文帝是要肃清朝廷,只要手中有权势的大臣,都没有逃出他的算计中,无论怎样,许多事都难说的很。
这一晚,白若离辗转难眠,直到夜深时,战北渊轻声安抚之下,这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然而,睡梦之中,战北渊睁开了眼睛,他离开了房中,走到了外面,暗锋剑影等候多时。
“见过主子。”
战北渊沉声道,“宁远侯去了何处?”
暗锋如实回答,宁远侯并没有离开永州,而是去了郡守的住处,如今被章郡守收留了,只是有另外一则消息传来。
“主子不如猜猜,究竟是何消息?”
瞧剑影如此神秘的模样,战北渊大胆的猜测。
“依你的意思,难不成是宸王那边有动静了?”
暗锋简直被惊到了,主子还真是猜的准,这种事竟然都能猜中,若不是他们才得到的消息,都要怀疑是不是战北渊提前知道了什么。
剑影只好将事情托盘告知,顺便说道。
“宸王不知为何离开了边境的玉门关,朝着永州的方向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