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父女二人意识到问题不对时,已经被此地的官兵拿了下来。
他们没日没夜的做工,却依旧没等到离开这里的机会。
战兮兮原本白嫩的双手,如今因为劳作,双手都是茧子,只是她不敢停工,若是这样,这里的工头是不会放过她。
这两日,战文章因为许久没有吃饱饭,饿着肚子去做事,却不慎掉入水中,等到被人救上来时,更是感染高热。
战兮兮一直祈祷着有人可以救自己,哪怕只是一线生机,都比如今要好的多。
战文章的嘴唇都起皮了,他舔了舔嘴唇,声音沙哑的对战兮兮说道。
“兮兮,是父亲连累你了。”
战兮兮将粥递到战文章的手边,红着眼眶说道。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父亲你要活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等到回家见娘亲的时候。”
战兮兮心中一点主意都没有了,毕竟她们一家都是被官家流放的罪犯,就算出了事,也不会有任何人在意他们的死活。
也是在这种生死攸关的时候,战兮兮突然莫名其妙地想起了白若离。
那个女人不就是个无所不能的吗?
如果娘去找她寻求帮助,白若离会不会出手相助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战兮兮心头,挥之不去。但现在除了抱一丝希望之外,又能怎么办呢?战兮兮有些后悔,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那么固执己见,非要和人作对,否则今天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战文章沉默不语,他的身体状况已经差到极致,只能靠不断的咳嗽来缓解痛苦。
父女二人如今的处境可谓是岌岌可危,稍有不慎便可能命丧黄泉。
“兮兮啊……事已至此,我们只能说是运气不好吧……咳咳咳!不过,只要你能想办法避开这些人的视线,从后山逃出去,一路向北走,一定可以平安无事。记住,如果遇到危险,一定要舍弃我保全自己。”
战兮兮虽然娇纵,但内心深处却有着对家人深深的情感。她从未想过要抛弃自己的亲人,尤其是那个一直疼爱着她的父亲。此刻,她只能默默祈祷着老天爷睁开眼睛,让她们能够平安无事地逃脱这场灾难。
就在这时,一个身穿蓝白相间长衫的男人骂骂咧咧地走进了房间。
他脸上流露出一种慵懒和漫不经心的神情,当他的目光落在战兮兮身上时,嘴角微微上扬,透露出一丝邪恶的笑容。
"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会立刻派人去救你的父亲。难道你真的忍心看着你爹爹没命吗?"
他的声音充满了威胁与**。
战兮兮脸色苍白,眼神冷漠如冰,毫不掩饰地说道。
“滚开!我不想再看见你。”
这个男人正是负责矿山采摘的负责人,也是导致她父亲生病的罪魁祸首。
他每天都逼迫战文章做苦力,甚至让他背负几百斤重的矿石。
对于本来就体弱多病的战文章来说,这无疑是一场无法承受的折磨。
战兮兮知道这矿山有问题,所以一直留意四周的一切,她偷偷的藏起来一些金矿的小碎石,只要离开了山头,回去村子里,这些银子就可以用上了。
只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却没想到被这里的头头给盯上了。
此人是采矿的负责人赵航,在商州也是有名的恶霸,他欺男霸女无恶不作,正是如此,才被李言阙看中,与他合作开采矿山。
赵航上前一步,目光落在战文章身上,他手中的长鞭抽在战文章身上,原本躺在床榻的战文章闷哼了一声,鲜血瞬间就流了出来,看着有些可怖。
战兮兮顿时就怒了,她朝着赵航吼道,“你这是做什么,竟敢伤我父亲,我跟你拼了!”
说着,战兮兮将一旁的瓷碗打破,手中握着瓷片,朝着赵航的脖颈抵住。
赵航并不觉得害怕,眼前的少女年岁不大,眸中的狠厉却不果断,她不具备让人恐惧的因素。
只是这般,越发的让他有了捉弄的心思,目光阴沉沉的说道。
“如今你想要死,性命却在我手中,若你愿意从了我,以后你父亲的事,我都帮你办,你觉得如何?”
战兮兮平日里虽孤傲,然而,却也并非是下贱的女子,此时赵航的话却越发的让她坚定了。
她是战家的大小姐,怎能委身这种人,哪怕是死,都绝不能毁了自己名声,如今到底是没有到穷途末路的时候,她不信赵航敢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