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发觉战北渊的双腿已经好的差不多了,以后症状也不会复发,再不会受病痛的折磨了,不过这样一来,京城有些人就不好过了。
战北渊的性子睚眦必报,是沙场的活阎王,若有朝一日杀回京城,必然血流成河。
白若离脑海中脑补了许多的画面,没发觉战北渊的距离靠近,他扣紧白若离的后脑勺,灼热的吻落在她的唇瓣上,他仿若攻城略池一般,掠夺着她唇齿的甜美。
直到白若离感觉有些腿软时,战北渊这才松开了她,两个人彼此依靠着,白若离轻声对他说道。
“听说白若锦也来边境了,要不我帮你去瞧瞧她如何?”
战北渊,“??”
好端端的,这样好的气氛,白若离提起那人做甚,哪怕他心中与白若锦有些过去,只是,却没有再多的波澜。
有些人,只存在过去的记忆,如此而已。
“白若锦与宸王将成婚,她在哪里,和我没有半分关系,只是夫人三番五次提起白若锦做甚?”
白若离暗暗腹诽,还不是因她是你的白月光,她只是想吃瓜有错吗?
当然没有……
只是这次要去边境,想吃的瓜或许也变得不新鲜了。
只是战北渊很奇怪,当晚万家灯火都熄灭了以后,战北渊揽着白若离的腰身,二人耳鬓厮磨胡闹了一整晚。
白若离还是谨守最后的防线,两个人胡闹到了夜半便相拥而眠,如寻常的夫妻一样。
这一晚,总是梦魇的白若离却睡的格外安稳,战北渊的手当做他的枕头,她睡的格外舒坦。
倒是战北渊,一整晚的时间,他的手都有些麻木了,只是想到分离之苦,战北渊便不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