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钟离送的则是长命锁,上面的玉石圆润有光泽,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好看,让人移不开目光。
他献宝似的将长命锁递给了白若离,笑吟吟的说道。
“瞧瞧这长命锁,可好看?这可是我特地花重金给你买的。”
白若离将长命锁接了过去,微微颔首,“倒是好看的紧,多谢义兄了。”
沈钟离对白若离甚好,将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看待,他从卧龙凤雏那儿打听到了白若离的喜好,连忙派人准备好糕点,总之一切都以白若离为主。
当然,他对商州的事还是格外的好奇,等到沈重山的事稳定下来以后,连忙对白若离说道。
“若离,不知北渊那边怎样了,我许是忙昏头了,竟是忘记了询问北渊,但愿他那边无事。”
白若离需要神侯府的帮助,这是最好的一张底牌,同时,她心中也知晓,该让侯府的人知晓宫里的周文帝是如何的性子。
只有看清周文帝的真面目,边境的将士才能重新寻找归处,正是这样,许多事,都紧张的很。
“商州并不好,四处都是与相公为敌的人,纵然我们行事处处小心,却仍然被人算计,如今能活着,已经是莫大的幸事。”
听到这里,沈钟离已经意识到了商州的事情,他紧皱着眉头,长叹一口气。
“当初战家的事本就十分的蹊跷,我一直都怀疑其中是否有人作祟,想回京去瞧瞧,只是皇上那边下了命令,没有圣旨不得回朝,没想到北渊那边的处境这般的艰难,若是早知道,哪怕是不管皇上的命令,我也要去帮北渊。”
白若离放下手中软糯的糕点,只轻声说道。
“商州的事倒是好解决,相公担忧你们的处境,只要你们平安无事,商州总能安然无恙。”
她没有将事情明说,却还是提醒道。
“只是兄长,有些事难道你不觉得蹊跷吗?”
白若离的话让沈钟离有些疑惑,只是她说的话从来都是重点,所以他一点都不敢忽视,连忙说道。
“你说的是何事?”
沈钟离心中疑惑不安,似乎对白若离的想法不解,只是眸中带着疑惑。
“老侯爷病了这么久,他是国之栋梁,更是大功臣,为何宫里一点动静都没有?甚至派太医过来瞧瞧都没有,难道你一点都不觉得周文帝并不在意此事,尤其是义父的安危?”
这番话说的漫不经心,只是沈钟离听完后,想起往日种种,心中莫名觉得白若离的话甚是有理。
皇上并不在意旁人的死活,哪怕他的父亲不是常人,而是镇守边境的侯爷,对周文帝来说只是棋子而已。
沈钟离沉默了一瞬,他不想承认这一点,君上重视忠臣良将,而臣子为皇上抛头颅洒热血是原本是天经地义的事。
若为君者,不惜将臣子作为牺牲的人,于臣子而言,君臣之间的契约似乎是一件格外可笑的事情。
沈钟离还是不信,他甚至想为周文帝找补,他紧皱着眉头说道。
“皇上或许鞭长莫及,或许是有苦衷,若离,不管怎样,我想皇上必然是不能真的要舍下我们,是不是?”
白若离直接打破沈钟离的幻想,她在永州城的时间没有几日,有些事必然要交代清楚,不然等离开后,这里再出事,她倒也没有去管的可能了。
“倘若活在幻想会让你轻松点,那兄长随意,只是义父这次差点没了,难道也是意外,或许只有真的出事,才让你心中相信如今的真相。”
听到了这儿,沈钟离后背冒着冷汗,他想起陈雪容的所为,那是他自认为情深厚谊的表妹。
然而,最终也是背叛,周文帝是君上,若他动了杀心,难道神侯府的下场能好。
白若离的话,或许是提醒,不论是何原因,总之沈钟离心中渐渐的有了防备,他相信白若离。
“你说的我都知道,我会警醒起来,若是周文帝真的有动静,必要的时候我会保护好父亲,若离,你放心就好了。”
沈钟离倒是听话,虽然知道事情有风险,却还是愿意听从白若离的要求,倒是省去白若离不少力气,这会也是轻松了些。
白若离在永州城留了一两日,沈重山的蛊毒解的差不多了,因灵泉的缘故,他的身体恢复的很快,没两日的时间就生龙活虎了。
沈钟离高兴的想给沈重山办场宴会,却被白若离给拦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