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景月心中满是疑惑和不解,她与战兮兮可是姐妹啊。
一直以来,她都知道战兮兮性格清冷孤傲,从不轻易低头,又怎会去讨好那个可恶的吴成友呢?
想到这里,战景月不禁皱起眉头,心里暗暗嘀咕。
“嫂嫂,你说兮兮应该不会就范吧,她的眼光一向很高,莫不是被人抓住她的把柄呢?”
白若离听着战景月的话,只是沉默了片刻,便回答道。
“或许不会,但我们还是得过去看看,毕竟人心隔肚皮,如果那吴成友真的胆敢做出什么过分的事情来,就算杀了他也是死有余辜!”
说完,白若离便带着战景月一同前往寻找战兮兮的下落。
与此同时,战家大房也收到了消息,四处许氏原本并不相信这荒谬的传言。
然而当她在房中找不到战兮兮时,她原本淡定从容的神色终于变得惊慌失措起来。
她紧张地对着战文章说道,“夫君,兮兮真的不见了,我担心事情恐怕比你我想象中的要棘手得多……”
“走,咱们先按他们说的,去一趟吴衙役那里,若他敢伤了我们女儿,就算是豁出去,也不能姑息。”
战文章听到这里,也顾不上太多,连忙起身离开。
夫妇二人面色凝重地朝着吴成友的房中走去,此时战家大房所有人都在此处,每个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担忧和愤怒。
邹衙役也被人请来了,瞧着阵仗不小,心中暗叹一声,想着今日的事恐怕是没办法善了。
他看了一眼白若离,连忙问道:“战夫人,这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其中缘由吗?”
白若离皱起眉头,摇了摇头,语气沉重道:“我也不清楚具体情况,但听说是兮兮被吴成友诱哄来了这里,我们实在放心不下,便过来看看。但愿只是我们多虑,而不是确有其事,否则,事情可不好解决啊!”
邹衙役闻言,脸色一沉,心中对吴成友的不满愈发强烈。
他平日虽然爱钱,但行事还是有自己的章法,最讨厌那些仗势欺人的家伙。
如今,吴成友竟然将主意打到战兮兮身上,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邹衙役心里暗暗思忖,莫非吴成友真以为他可以无视朝廷的律法,随意胡作非为?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绝对不会坐视不管,一定会想办法让吴成友受到应有的惩罚。
想到此处,他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决定一定要查清楚这件事情,给战家一个交代。
刘家村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真是一天也待不下去了。白若离不在村子里,他每天只能吃着官差做的饭菜,那简直比猪食还难吃!
听说商州有家浮生酒馆,是最近新开的店,味道非常不错,而且价格实惠,他心里一直想着要去那里尝尝鲜。
白若离夫妇到达现场后,看到众人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而房间内却没有丝毫动静。
她不禁感到有些尴尬,难道自己最近对捉奸这件事上瘾了吗?既然吴成友把事情闹到了这个地步,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白若离冷静地说道:“大伯、二伯,不用再等了,直接踹门进去吧。”
战文章和战文耀毫不犹豫地抬起脚,用力把门踹开。
房间里顿时弥漫起一股难闻的气味,令人作呕。
床榻旁边散落着凌乱的衣物,床榻上,战兮兮和吴成友赤身地抱在一起,正在熟睡之中。
吴成友将她抱着,两个人的姿态十分的亲密,像是有情人一般,只是,二人的容貌差异实在是太大了,给人视觉上不小的冲击。
战兮兮终归是委身于吴成友,原因无他,如今吴成友手中有最大的权势,她想过好日子,哪怕是牺牲自己的婚事,倒是无妨。
至少,以后不必流放,也不会风餐露宿,更不用羡慕其他人,她只想抓住自己手中仅有的一切。
许氏看到这一幕,内心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她声音颤抖,手指着战兮兮,声音格外痛苦的说道。
“兮兮,娘平时对你万般宠爱,你糊涂啊,怎么能委身吴成友这种人?”
吴成友从温柔乡抽身出来,因为四周的动静已经足够让他惊醒,此刻他心中的涟漪已经消失不见,显然现在有比美人更棘手的事情等待着他去处理。
“兮兮如今已是我的女人,我自然会娶她,以后她也无需再跟着你们流放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