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北渊倒是十分好哄,与传闻中的冷漠形象相去甚远,完全不似那般不近人情。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效仿起来,开始点燃周围的枯树枝。
原本略带寒意的山洞,随着火势渐旺,逐渐变得温暖宜人。
白若离从行李中取出半块腊肉,向邹衙役借了他随身携带的刀具,在肉上随意地划了几道小口,然后又胡乱地涂抹了一些盐巴和花椒,最后将其放置在火上烘烤。
白若离从行李里拿出半块腊肉后,便开始寻找工具来处理它。
他看到邹衙役身上带着一些随身的配剑,便向他借了过来。然后,白若离用这些配剑小心翼翼地在腊肉上划了几个小口,接着又随意地涂抹了一点盐巴和花椒。
完成这些准备工作后,白若离将腊肉放在火上开始烤制。
与此同时,二房那边还有一些剩余的腊肉。他们看到白若离的做法后,也纷纷效仿起来。
然而,当腊肉刚刚开始烤制时,那股浓烈的腥味就弥漫开来,让在场的人都忍不住捂住鼻子。
战兮兮更是毫不客气地吐槽道,“你们要是不会做饭,就别糟蹋这么好的猪肉啊!真是暴殄天物!”
听到战兮兮的话,白若离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并反驳道。
“妹妹未免想得太多了吧!这是我的东西,我想怎么浪费都行,跟你有什么关系呢?”
说完,白若离继续专注于自己手中的腊肉,似乎并不在意别人的看法。
战兮兮简直气死了,白若离和她仿佛是天生不对付一般。
大房的和三房的只得大眼瞪小眼,直到腊肉的香味被烤了出来,香味渐渐的在山洞蔓延开。
与此同时,白若离烤的红薯和土豆也好了。
她从卧龙凤雏那儿拿出来锅,等土豆和红薯被夹出来以后,开始裹着辣子,还有盐巴,花椒。
不一会儿,原本看着平平无奇的土豆,竟然看着也格外的有食欲了。
至于红薯,白若离烤了不少,倒也不愁分。
她留了足够四个人吃的饭,将剩下的腊肉,土豆和红薯分了一点给邹衙役。
所谓拿人手短,一路上还很漫长,邹衙役虽贪财,但只要利益共存,他不会太为难他们。
白若离非常慷慨地把一些腊肉分给了二房,但对于老夫人和其他两房来说,他们只得到了一些红薯和土豆。
三婶王氏盯着眼前烤得焦黄酥脆的土豆,难以掩饰内心的不满。
她满脸不悦地说:“为什么只分给我们这两种不值钱的东西呢?白若离,你心里还有没有我们这些长辈啊!”
白若离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着腊肉,一边暗自感叹这腊肉的美味,至少能够满足她肚子里的馋虫。
她用筷子拨弄着碗里的土豆,然后翻了个白眼,轻蔑地笑了一声。
“若离当然知道婶婶很有能耐啦,看起来似乎是看不起我送的东西呢。既然这样,那就干脆把东西还给我吧,免得一边吃着我给的食物,一边还骂骂咧咧的,难道就因为年纪大些,就可以这般不讲道理吗?”
这话说得真是毫不客气啊!但是这里并非京城,京城里或许可以用“孝义”二字将人压垮,但这里可不吃这一套。此时此刻,王氏孤立无援,独木难支。
“娘,千万不能退缩啊,咱们不能白白错过这个机会。”
王氏其实也想硬气地把手中的东西还回去,怎奈,战河迫不及待地将土豆整个吞下肚去。
然而,这些土豆刚刚煮好,热气腾腾,温度极高,简直要把人烫伤。战河吃下后只觉得胸口像是被烫到一样难受。
由于吃得太过匆忙,他感到一阵痛苦,不禁大声喊叫起来。王氏见状,急忙捧起一些泉水喂给他喝。经过一番折腾,战河终于安静下来了。
但王氏心中却十分恼怒,不仅没能占便宜,儿子还遭受如此大的苦头。要是战云儿在就好了,她那小姑子向来都有办法,能够制服白若离。
白若离嘴角微扬,眼神戏谑地看着三房那副凄惨模样,心中暗自思忖。
“贪婪之人终会自食恶果,我才懒得与这两房的人有任何瓜葛呢!”
邹衙役一边大口咀嚼着白若离送来的腊肉,一边暗自嘀咕道。
“本以为只是普通货色,谁知道这味道竟然如此美妙,真是令人惊艳啊!”
随着每一口的品尝,他对白若离烹饪技艺的赞赏之情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