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生梦死的酒楼、妓馆,一掷千金可以一夜暴富也可一夜倾家荡产的赌馆。
各种各样开满了长长的一条街。
南风看不见,却能听到这种热闹。
她坐的端正,面上有几分向往,轻声问,“席大哥,我们到逍遥镇了吗?”
“到了!”
席西洲温声。
轻轻握住了她的手,柔声安慰,“别怕,我在这里!”
席西洲眼眶通红,眸中已然浸出泪水。
“嗯,我不怕!”南风应了一声。
伸手摸着席西洲手臂,往他怀中靠去。
他不曾诉说过他对她的感情,是因为同情还是因为利用。
南风也没有问,也是不敢问。
同情也好,利用也罢,在人生最后一刻,有个人愿意演一场戏,一场疼宠呵护的戏,便是虚情假意,她都会感激。
将他紧紧拽在手心。
闭眼断气时也会无怨无悔。
她唯一想做的,就是撑到勇毅侯到逍遥镇,见上一面,为席西洲谋取些东西。
他想要万万人之上,必须有权门世家支持。不管是人脉还是钱财上,两者皆不可少。
“席大哥!”
“嗯?”
南风轻笑出声,几分欢喜几分愉悦,“没事呢,就是想喊你一声!”
仅此而已。
“……”
席西洲一时间心口剧痛。
眸中泪水急遽增多,几乎快要满出眼眶。
下巴磕在南风透顶上,“你会没事的,我说过带你走遍五湖四海,看遍浩瀚河山。南风你别怕,福神医医术无双,他会看好你的!”
南风嗯了一声。
她才不怕呢。
一点都不怕。
就是有些舍不得,舍不得这么俊俏的公子,对她呵宠倍至的席大哥。
“看相算命,不准不要钱!”
听到马车外的声音,南风扯了扯席西洲的衣袖,“席大哥,我们下去算一卦吧!”
不管准与不准,就是单纯的想趁着她还清醒,多留下一些回忆。
“好!”
席西洲让荀宝停下马车。
抱着南风下马车,真真将呵护备至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少路人都看了过来。
那公子俊美无寿,龙章凤姿,偏生他抱着的女子磕碜无比,还用缎布遮住了眼睛,莫非是个瞎子。
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
那俊美公子是鲜花,那丑陋女子是牛粪。
算命先生见到席西洲的时候,便瞪大了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