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砸吧砸吧着嘴。
若是能离开这小村子,她一定要找一家酒楼,点上十个八个菜,美美的吃上一顿。
“南风姐?”
竹屋外,那傻小子还在喊。
南风就是不想搭理,起身去倒被窝里继续睡觉。
任由黑狗儿在门口轻轻喊了好一会,也没理会他。
黑狗儿伸手,想推开竹屋看看,可到底没敢。
吞了吞口水,只得转身回家去。
这村子里,若说南风是第一可怜,那黑狗儿当仁不让是第二。
爹参军下落不明,娘跟人私奔跑了,爷奶年纪大,手脚不利索还有病,吃穿都成困难。
没了那嘈杂的声音,南风很快沉沉睡去。
香甜的很。
郁成全父子四人到家门口的时候,郁成全停下脚步,黑着脸沉沉出声,“你们嘴巴都闭紧些,别什么都拿出来说!”
真要人尽皆知,很丢人。
最主要他们的心思,南风看的清楚明白,一针见血的指出来,就跟脸伸出去让人白打一样,火辣辣的疼。
还什么都不能说。
“知道了!”三兄弟齐齐应声。
但父子四人回来,脸色不太对,郁家人还是看出来了。
郁大梅微微挑眉,看热闹不嫌事大,问了句,“大哥,你们出去看屋基,找着合适的吗?”
“没找到!”郁成全气冲冲说了句,转身进了屋子。
“……”
郁大梅愣住。
这是凶她?
她立即追了上去,“大哥,我怎么招你了,你这么给我摆脸色?”
郁成全深吸一口气,看着一脸不乐意,还带着怒气,一副他不给个交代,她就不善罢甘休的模样。
“我不是凶你!”
郁成全觉得头疼。
尤其是郁大梅最擅长死缠烂打,一个不高兴她能嚷嚷半天,心眼跟针鼻孔一样大小。
“我很感激你过来照顾爹娘,给我们煮饭洗衣,我就是忽然分家,又要找地基修房子,有些焦躁,不太适应!”
“……”
郁大梅看着自家大哥。
很快就相信了。
“那大哥你也别急躁,你想在哪儿修房子,跟爹娘商量商量,要是银子不够,我可以借十两给你,不过你不许说出去,这可是我的私房钱!”郁大梅轻声。
“嗯,好的,多谢大梅,还是你最好!”郁成全连忙出声。
郁大梅得意极了,“那当然,我可是你亲妹子,我肯定是向着你的!”
好言好语把郁大梅哄出去,郁成全觉得好累。
被南风奚落,所有心思都揭穿,显得他十分恶劣、卑鄙。
“怎么又下雪了,还这么大!”郁宏在屋檐下轻轻呢喃一声。
鹅毛大雪还夹着雨,寒风呼呼吹着,被冷风吹着,郁宏觉得骨头都冷的疼。
南风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外面狂风暴雪,屋子内到是暖和,她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