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有些浑噩，有些疲懒。
完成任务在他看来理所当然。
哥谭大名鼎鼎的企鹅人被他设计杀死，但他心里不为所动，没有一点起伏。
直到面对小丑的疯狂意志，夏华才真正活了过来。
回过神时，他对亥猪摇了摇头。
“头儿，我现在终于明白自己应该干什么了。”
夏华心中给自己定了个小目标。
作为有系统在身的男人，定个人类最强为目标不过分吧？
亥猪不知道夏华心中所想，但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前所未有的清明。
这一瞬间，他已经明白了夏华的决心。
“臭小子，想坐我的位置，可不是光说说就可以的。”
亥猪笑骂了一句，然后表情变得有些严肃起来。
“你这次的行动虽然完美成功，但是动静太大，死了六个劫匪，三个保安，还有大堂经理也死了一个。”
“fbi已经全面介入调查，皇后区的爆炸案也被按在了你的头上。”
“他们通过现场调查和人质口供的线索，确定你是最后黑吃黑吃黑的那个人，还给你起了个代号…”
听到这里，夏华来了兴趣。
“没想到我也有出名的一天，那帮fbi的蠢货叫我什么？”
亥猪用古怪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缓缓开口：“因为那货劫匪都带着小丑面具，而你又是愚弄了所有小丑的人，所以他们就以纸牌中的小丑牌，也就是大小王为你命名…”
“…他们叫你…joker！”
夏华闻言，整个人都僵硬了。
joker？？
这玩笑开大了。
小丑是个疯子，可他是个正经人啊！
不过转念一想，暴露出来的是路易斯这张脸，和他夏华有何干系。
“明白了，我会把那张面具好好保存起来。”
夏华嘴上是这么说的，心却是另一个想。
路易斯这个马甲不能用了，我还可以用马里奥啊！
亥猪却对路易斯的身份提出不同的看法。
“joker这个身份还不到抛弃的时候。”
夏华神情一动，若有所思。
“头儿，难道你想…”
亥猪微微颔，迎着海风吐了口气。
“纽约地下黑道现在是双王之战的局面，那个被称为金并的后起之秀很有手段，他和毒蛇帮难免要分出胜负。”
“可地下世界如果统一，我们组织在这里的行动就会更加艰难，只有保持势力混乱，才能让我们可以浑水摸鱼。”
夏华明白他的意思。
“水至清则无鱼吗？”
亥猪点头：“你这个形容虽然正确，但用在这里有些奇怪了。”
“我需要joker这根搅屎棍，把纽约这滩水搅浑起来。”
夏华无语望天。
任谁被形容成搅屎棍心情都不会太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