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庭广众之下念诗，对于脸皮厚比城墙的夏华来说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情。
他声情并茂的念完一句：苟利…生死以，岂因…避趋之。
引得不明所以的外国人哄堂叫好。
听得懂的华人则满脸别扭，感觉有一口老槽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别提多难受了。
但这句诗传入有心人的耳朵里，却有了另一层含义。
结账时，一直直挺挺杵在收款台后面的老板在递给夏华税票的同时，还塞了个纸条过来。
夏华抽空一看，纸条上写着两个小字。
“后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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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夏华和两个迎宾小姐姐告别，来到川菜馆后门时。
黑暗中，已经有一个身影站在了路灯下。
“你来了。”
那人沉着嗓子，整个人都隐藏在路灯的阴影中。
只有一双眼睛在夜里亮得惊人。
“我来了。”
夏华听这话有些耳熟，他灵机一动，很配合的接话。
那人也不害臊，接着开口。
“你不该来的。”
“我知道。”
“但你还是来了。”
寂静，死一般的寂静。
也不知过了多久。
夏华缓缓开口。
“今日一战，你我剑下谁都不必留情。学剑的人能死在高手的剑下，岂非了无遗憾。”
那人在黑暗中冷酷的吐出一个字。
“是。”
夏华配合他的表演，脸上也变得冷漠了起来。
“请。”
这时候，那人抬起手：“等一等。”
夏华不解，“等，还要等多久。”
“等到伤口不再流血。”
“谁在流血，谁受了伤。”
“你。我的剑虽是杀人的凶器，却从不杀一心求死之人。”
“我岂是来寻死的。”
“哦？不想死，却还敢找兄弟会的麻烦？”
说到这里，对面那人这才从路灯阴影下走了出来。
他满脸的意犹未尽…不对，是意味深刻。
正是那川菜馆的老板。
夏华刚想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