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珍再次醒来之时已经是晚上了!结束了,刚刚那幕幕恐怖原来是梦!幸好只是梦!
恍惚而茫然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雪白的被褥,铺着红色高级地毯的地面,干净整洁的家具摆设,墙上多处遍布的橘黄色水晶壁灯……
这不是她的家,倒像是酒店的高级套房!难道她没有回家,而是住在了举行婚礼的酒店!
她掀开被子,拖着着酸软疼痛的身体准备起身,却豁然发现纤长雪白的桐体之下,自己的两腿间分明涎开了一朵暗红而刺眼的血色之花!
阿珍刚刚因为噩梦初醒的恍惚刹那间僵滞,腥红的双眸几乎要泣血,惊恐。悲愤,后怕……种种感觉交杂在心中,刚刚发生的是真的,不是梦,不是梦!她尖利绝望地朝天大声嘶叫!“啊……
原来那恐怖的画面,振憾的疼痛,全部是真的,根本不是噩梦!是真的!
齐向宇把罗米送回了酒店,他看着她下车,进*入了酒店。他没有跟着进去,他已经没有再跟着进去的必要了!
本来并不打算来参加唐翔和罗米婚礼的谢品如,跨着包包赶了来。她想想,还是好好讨好一下罗米。争取化解一下之前的仇恨。怎么说,自己现在还能有如此奢华的生活,也是依靠着唐翔的。
她的车刚刚开过来,就看到了本来应该在宴会厅的新娘子居然从别人的车上下来。谢品如当下心生疑虑,该不会车上的男人是罗米的旧相好吧!@如果是,那她岂不是逮到了罗米的小辩子了!
谢品如便没有下车去酒店,而是呆在车里静静的等车上的男人下车来。可是,等了半天,也不见车上的男人下来。心想,可不能失去这么好的一次机会。她便打开车门,朝着前面停着的那辆车走过去。
她敲了几下车窗。然后车窗被打开。
“是你!你……什么时候回国的?”谢品如万万没有想到,车上的男人竟然是齐向宇,唐翔的表弟。
齐向宇也认识谢品如,只是和她并没有什么深交。再加上他心情特别的不好,没有心思和她聊天。便点了一下头,然后把车窗给关上了。
谢品如呆立在车旁,听到里面传出来的比较忧伤的音乐声。
你要旅行 我还能不能去
你不开心 我还是不是原因
总不确定 我还能够靠你多近
两个人 翻来覆去
你的简讯 是一般的语气
你的关心 都有些小心翼翼
还爱着你 我要怎么才能适应
两个人 只剩朋友关系
就让我一个人失忆
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就当我任性 不懂体谅你
让我 躲在角落安静的放空着呼吸
就算
我知道你也不愿意
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可是我不能 再自然看你
装做 两个人 什么都没有发生
一个人失忆……
谢品如很喜欢这首歌,因为她也经常听这首歌。可是为什么齐向宇会在这么喜庆的一天里,放这么忧伤的歌曲。而且他刚刚还和未来的表嫂在一起,难道他们在一起有什么事吗?
罗米回到了休息室里。虽然只离开了半个小时,但是她仍然担心唐翔会怀疑。于是她先回到休息室里找阿珍。可是休息室里一个人也没有。
罗米便去找自己的手机,手机正放在梳妆台上。她把手机拿起便给阿珍打电话,无人接听。去哪儿?怎么连电话也不接。
“你回来了!”唐翔从门口走了进来,一脸关切的样子。他很着急刚刚进来没有看见罗米,以为她是后悔结婚了,而逃婚了。
“哦,刚刚觉得有点闷,便到外面待了一会儿!”罗米撒谎不在行,眼睛一眨一眨的,有点扑朔迷*离的感觉。她的这种表情骗骗沉侵在伤痛里的齐向宇还行,对于唐翔这个久经商场,对于任何人在他面前的任何一个细微表情都能尽收眼底并很快做出最真实的判断的唐翔毫不起作用。
唐翔不相信罗米是因为觉得这里面闷,而到外面去待了一会儿。他知道罗米是在撒谎。但他并不揭穿她,他知道罗米一定是因为这婚结得太急,让她有一种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