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幼子连最后一句话都没说,就撒手而去。
经过此事,他们心中虽怨这世道不公,却不敢再去寻仇。
便带着家人另投他乡。
就算如此,
他们的一举一动,也在这位官员的监视当中。
如此过了三年多,对方才放松警惕。
他们这才找到机会,携家带口告御状。
老汉声泪俱下地说完事情经过。
老汉的家人已经哭得抱成一团。
衙门外面的百姓,也是听得唏嘘不已。
有些心思敏感的,已经哭得泣不成声了。
孙如澜吓得脸色发白。
但他也知道,此事不能认。
这件事已经过去好几年了,除了这几个人,别的证据恐怕早就没有了。
只要自己抵死不认,他们就没有证据。
如此想着,孙如澜也跟着喊冤,
并且对老汉的说辞一一反驳。
在他的反驳当中,老汉成了无良混子。
仗着自己的水田在返乡官员的田地中间,便狮子大开口,想讹诈官员。
官员自是不愿,他们一计不成,再生一计。
主动将幺儿媳妇送上官员的床,再当众捉奸,以此拿捏返乡官员。
好在,他孙如澜明察秋毫,还了官员清白。
老汉又急又怒,指着孙如澜,气得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围观的百姓,见老汉说不出反驳的话,都觉得他是心虚了。
“老汉,你为什么不说话了?”
“你快反驳啊?”
“你不说活,是心虚了吗?”
就在这时,府衙外面又响起了一阵击鼓声。
循声望去,只见一位老妇正在敲击鸣冤鼓。
衙役当即上前询问,她有何冤屈。
老妇“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着衙役连磕三个响头,颤巍巍地拿出一张诉状。
“老妪要告渚州茶司孙如澜,强占老妪家中茶园……”
“嚯!怎么又是孙如澜!”有人夸张出声。
“一个人告他,可以说是冤枉,现在两个人呢?难道都是别人的错?”
百姓的议论还没结束,
又有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自人群里冲出来,跪在府衙门口:“草民要状告湖州冲县学子孙如澜,在科举当中排除异己,给同窗下药,致使同窗无缘科考,最后因毒丧命!”
此人自称是那位同窗的胞弟。
后又说起,孙家在冲县是望族,在湖州也有些人脉。
他的兄长在书院里名列前茅,就连湖州学官都说兄长定是那一届的解元。
就在赴考前一日,孙如澜送给此人的兄长一个醒神的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