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父也想治好她的身体,就一锤定音:“就听颜颜的吧。
“颜颜费心费力,咱们就不要再拖后腿了。”
张敢娘苦涩地笑笑,正准备回屋,就见闻颜手上的缠着的纱布。
下午时,闻颜一直用衣袖遮着手。
所以他们并没有发现。
闻颜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就是被东西扎了一下,扎得吓人,其实没什么问题。时间不早了,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闻颜说着,朝柳三娘子使了个眼色。
柳三娘子便将张敢娘夫妻哄进了屋。
闻颜想了想,便又去隔壁敲响了应知林的门。
好一会儿,应知林才来开门。
他的气息有些不稳,呼吸还有些急促:“你有什么事?”
他的两条腿走路赶不上四条腿的马,是一路小跑着,才先闻颜一步回到客栈。
应知林好好待在房中,怎会脸颊泛红气息不稳。
莫非他是在……
自己竟然打断他做那种事。
闻颜尴尬得脚趾抠地。
她都不敢与他对视,只是道:“我明天想带他们去一趟太医署,你是先行回去?还是跟我们一起?”
应知林想了想,便道:“还是一起吧,一起出来的,总归要一起回去才好。”
“那……那好,你继续吧,我先回屋了。”
说完,她就小跑着,头也不回地进了自己的房间。
她用背抵着房门。
回想起应知林脸红着喘息的脸,再想到他结实的身体因为动情而颤栗,雪白的肌肤因为悸动一寸一寸变成红色。
他眼眸含水地求欢……
脸颊在一瞬间变得通红。
停!停!停!
打住!
不能再想下去了。
再往下想,就少儿不宜了!
她用手朝脸上扇着风,还是不能退热。
她羞得用手捂着脸,羞得直跺脚。
当天晚上,闻颜就做了一个不可言说的梦。
梦中应知林只穿着一件松松散散的纱衣,里面不着寸缕,让他的肌肤若隐若现。
他表情媚惑,像一条蛇一般缠着她,引诱着她。
闻颜被他撩得心痒痒。
他始终不曾越雷池一步。
就因为这个梦。
清晨他们围在一桌吃早饭时,闻颜始终不敢看应知林的脸。
应知林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在琢磨,自己哪里做得不合适,让闻颜心生不喜了?
早饭之后,闻颜就让张敢娘一家三口,去收拾收拾。
他们正准备出发,就见一辆华丽的马车停在客栈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