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上皂荚的清香很好闻,闻颜却不由自主想到清冽的墨香。
墨香让她觉得安稳踏实。
随之,她便想到应知林那张魅惑众生的脸。
闻颜想到今早起床时,应知林抱着被子缩成一团的可怜模样,她脑中便升起一股浓浓的违和感。
他俊美、高大、身材结实,怎会那样娇弱无助?
难不成他是在作戏,就是为了套路自己,把自己与他绑定在一起?
可是不对啊!
如果真是如此,那他也太过攻于心计。
可他为何要这样做?
自己虽然有些钱财,却无权无势。
不对,难道他是想通过自己,攀上孟家这根高枝?
可在与他相处之中,他从未打探过孟家消息。
就连希延大哥和迟飞姐姐来登门,他也只是礼数到位,并不主动攀附。
亦或许,是因为他的心理障碍。
只是会对亲近之人露出脆弱的一面,而自己是他身边,唯一能撑起一片天,又不会害他兄妹三人之人。
他便对自己全身心的依赖,自然而然就做了真实的自己。
想到此。
闻颜又觉得自己有些小人之心。
总之,她一时拿不准应知林是真是假,便未妄下决定,打算想再观察观察。
她不会错放,可应知林若有问题,她也会当断则断,毫不手软。
“阿嚏阿嚏——”刚刚洗漱上床的应知林,没来由的连打两个喷嚏。
“一想二骂三感冒。”他捏捏鼻子,翻身抱着闻颜的枕头,用脸蹭了蹭,“夫人,有人骂你的夫君,我委屈。”
京城,皇宫。
皇后站在窗前,看着密不透风的大雪,秀眉拧在一起。
“又下雪了,司天鉴那边怎么说?”
皇帝坐在她对面,也一样的愁眉苦脸:“情况不太好,估计还要持续半个月。”
“半个月……这个冬天不好熬。
京城衙门里还有应急的炭吗?”
皇帝道:“经过上一次的暴雪寒潮,已经所剩无己了。”
皇后露出痛惜之情:“这个冬天,不知还要冻死多少人。
若不是迟飞那孩子提前预警,这个冬天的损失,恐怕无法估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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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大雪早就停了。
黄莺儿捡到的男子就悠悠转醒。
他在见过黄莺儿之后,就对她许下誓言:“救命之恩,我会以身相许。”
“你在胡说些什么!”黄莺儿吓得一蹦三仗高。
男子十分郑重的道:“想必你已经看出来了,我出生不凡,而你只是普通的农家女子。
我愿意娶你为妻,我的家族也不会同意。
所以,我愿意以贵妾之礼抬你入府。”
他的妾也不是普通的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