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又不止一个妹妹。这是我义妹做的。我和迟飞还有爹娘,每人都有一套。”
其他同僚酸溜溜的:“有义妹了不起啊!瞧你那得瑟的样儿。”
孟希延挑了挑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
他又拿出一顶帽子戴在头上:“下衙时间到了,你们辛苦着,我就先回家歇着了。”
孟希延大步离开了衙门。
他人高腿长,走路带了风一样,气势如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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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颜在迟飞的院子里,无所事事又不想看书。
见院子里的积雪没打扫,闻颜就跑出去堆雪人。
刚堆出一个孟迟飞,就听见门口传来一阵轻咳。
“咳咳。”
闻颜回头,就看见孟希延站在院门口。
“希延大哥,你回来了。”
孟希延走进院子,帮着她团雪球:“今天才初五,你怎么这么早回京城,是在乡下受了委屈?过得不开心吗?”
“哪能啊,我在乡下过得很好的。我这么早上来,是特地来找你的。”
“找我?”孟希延不明所以。
“大哥,城卫禁军那边你还要做多久?能请假吗?”
“你找我是有重要的事?”
闻颜:“呃……”
难道要告诉他,自己是带他去抢媳妇的?
孟希延会信吗?
孟希延和那位宁姑娘的事,藏得十分隐秘。
整个大庸,恐怕只有他的妹妹和父母知道她心仪的女子是谁。
就算是前世,他已经娶她为妻,也把她的身份捂得严严实实。
要不是后面孟家遭难,闻颜去孟家的频率增多,她也不会知道这位神秘的嫂嫂。
她现在忽然提起,孟希延说不定会拧断她的脑袋,杀她灭口。
所以,还是先把人骗出去再说吧。
想把他骗出城,只好扯孟迟飞的大旗:“是关乎到迟飞姐姐终身幸福的大事。”
事关孟迟飞,孟希延瞬间就着急了:“什么意思?迟飞出什么事了吗?”
“不是人生安全,是她后半生的幸福,希延大哥,你愿意请假来帮我吗?”
孟希延眉头微蹙,点头道:“我跟你去。”
事关迟飞,他不得有一丝马虎。
“那咱们就说好了,明日上午,我们在城门口不见不散。
对了,你多叫些信得过的人一起去。”
“知道了,都听你的。”孟希延把团好的大雪球推给闻颜,就去衙门了。
“希延大哥,你稍等。”闻颜想起什么事,再次叫住孟希延。
“你还有什么事?”
闻颜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我自己有一件事,想请希延大哥帮忙。”
“你说。”
闻颜道:“我不是囤了很多炭吗?我就想趁着最近天寒,把囤的炭卖出去。”